“都滚。”
几个弟子得到命令后,点了点头,快退了下去。
“行了?”
沧溟看着苏月灼,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苏月灼环视了一圈院子。
这院子不大不小,有花有树,位置僻静,离主院也不远不近,确实是个合适的地方,这才点了点头,满意的开口道:
“麻烦庄主了。”
“别跟我来这套。”
沧溟的眼神阴沉沉的:“院子给你找了,灵石也少不了你的,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苏月灼微微勾了勾唇,抬眼看向他:“庄主也别忘了,我提的第三个要求。”
“要是做不到,之前说的所有话,可都不算数。”
听到苏月灼的话,沧溟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额角的青筋越来越粗。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可以。”
说完,他再也不想多看苏月灼一眼。
他生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直接动手捏碎她的金丹。
沧溟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了别院。
直到沧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阿狸才松了一大口气。
她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抓着苏月灼衣角的手都出了一层薄汗:
“苏姐姐,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动手了。”
“别怕。”
苏月灼摸了摸她的头,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我感觉他现在似乎还不敢对我们动手,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几人刚进屋,就看到妙雪从斩月中跑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
刚才院外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沧溟那声暴怒,她在剑中都能听见,她这心,一直悬到了现在。
“月灼,你没事吧?”
妙雪上下扫了她一眼,确认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随即又压低了声音,满脸好奇地问:
“你刚才到底跟沧溟提了什么要求?”
“把他气成那样,最后居然还答应了?”
苏月灼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
“别急,等明天,你们就都知道了。”
“还卖关子呢。”
妙雪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再多问。
她跟苏月灼相处了几天,知道她的性子。
她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问再多也没用。
而且看苏月灼这副笃定的样子,肯定是早就有了打算。
而一旁的阿狸却没有放下心。
她攥着自己的衣角,犹豫了半天,还是怯生生地走到苏月灼面前。
她眼眶红红的:“姐姐……我们、我们真的要和他双修吗?”
她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活了百年,一直和族人在深山里生活,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一想到要和那个浑身戾气、阴鸷可怕的男人双修,她就浑身冷。
苏月灼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抬手轻轻擦了擦她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珠:“傻丫头,想什么呢。”
“我们当然不会和他双修。”
她凑到阿狸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玩味:
“放心吧,明天,这里就有一场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