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家挨户询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剑鞘抵着掌心,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一个转角处,杂乱的脚步声远远传来。
风玉楼瞬间警觉,一跃而起,站上瓦面,匍匐着隐密观察。
只见一大队人马疾步而来,个个目光灼灼,扫视着四周,连一只苍蝇都不放过。
风玉楼眼神一凝,只见带头之人正是秦家家主秦旭。
见是自己人,风玉楼一跃而下,这一跃让众人瞬间警惕,拔刀声不绝于耳。
“秦家主,是我!”
秦旭听言,定睛一看,方认出是风玉楼,便摆手示意收刀。
“哈哈哈!风公子,你真是神通广大呀!”
风玉楼笑道:“秦家主这是什么话?”
秦旭道:“昨夜你说要把霍家灭了,想不到你说真的呀?风公子放心,老夫说到做到,‘秦楼’便送给公子了。”
风玉楼道:“秦家主,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您可有见过玉红醇?”
一路找来,风玉楼心中隐隐感觉不安,按道理说,玉红醇通知秦家之后,理应返回客栈。
若是玉红醇已经返回客栈,说不定也被掳走。
不过一个人即便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同时掳走三个人,所以风玉楼猜想玉红醇并没有回客栈。
但一路找来,并不见玉红醇的踪影,连一点记号也没有留下。
秦旭道:“你是说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小美人啊?”
“正是!”
秦旭摇摇头道:“她给老夫交代了风公子的口信之后便离开了,我这一路地毯式搜查,都没有再见过她。”
风玉楼心中不祥的预感更甚,他知道以玉红醇的性子,一定是独自去追查霍无伤的下落,说不定正好被黑衣人碰上。
以玉红醇的三脚猫功夫,结果自然不用想。
“秦家主!”风玉楼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二小姐现在何处?”
“她在府里……”秦旭似乎也想起什么来,大喝一声,“回府,快!”
他刚想起光顾着搜查霍家余孽,除敌心切,抽调了大部分人手,府内空虚。
一众人等匆匆往秦府赶去,风玉楼轻功卓绝,一马当先。
秦家,府内没有打斗的痕迹,但护院们都已杂乱地躺在地上,没有声息。
风玉楼顾不得繁文缛节,推开了秦筱柔的闺门,闺房中同样空无一人。
直觉告诉他,秦筱柔也被掳走了。
秦旭一众此时才赶回来,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心中一凛,放声大呼:“小柔,小柔!”
风玉楼神色依然冷静,平声道:“我想那救走霍无伤的人,也是霍家之人。秦家主可有情报?”
秦旭强压不安,思索后道:“想起来了,霍擎苍还有一个庶出的大儿子,叫霍有恭。”
风玉楼眸子一转,道:“大有可能就是他。他为了给霍家报仇,抓走了跟此事有关的一干人等。”
秦旭道:“但是根据情报,霍擎苍对这个儿子还没有对一条狗那么好!他还会替霍家报仇?”
风玉楼眉间微蹙,道:“有时候,人性真的难以看透,难以理解。但我想,他很快会主动联系我们。”
他见秦旭忧心忡忡,眼尾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又安慰道:“秦家主不用太担心,他既然选择把人掳走,而不是就地格杀,自然不会着急伤害她们。”
虽然嘴上说着,但他的心里却也是无比担忧,尤其是这两个月时间陪他经历数次患难的玉红醇。
三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一个年迈的老人,落入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之手,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但现在,他们除了盲目地寻找,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难道只能等霍有恭主动联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