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派的绝学‘红尘万杖’!”台下有人惊呼,“这下水仙子难了!”
钟离月青衫翻飞,杖影如流星赶月,招招直指水怜卿要害。
水怜卿拼尽最后一丝内力,长剑舞动成风,试图格挡,可内力早已告罄,招式渐渐迟缓。
终于,在钟离月一杖快如闪电的刺击下,她手腕一麻,长剑脱手飞出,钉在擂台边缘。
墨绿竹杖直指咽喉,气势逼人。
水怜卿身形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半步,轻声道:“我输了。”
钟离月撤回竹杖,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可:“等你恢复了,我们重新再战。”
朱老八高声宣布:“这一场,衡山派钟离月胜!”
“想不到这钟离月如此厉害,轻轻松松就赢了。”
“《红袖榜》第四果然不同凡响。”
“她好像三场都没有真正出过剑!”
见梦蝶庄落败,许多人脸色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水怜卿面带愧疚,讪讪回到阵营,正要请罪。
“退下吧!”绮霞仙子脸色冰冷,似是不悦。
水怜卿当然知道,绮霞仙子并非因为她的落败而生气,但现在这般场合,她又无法与师傅细说和解释,只好讪讪站回到其身后。
“第二场,湛义会李其对战黄山剑宗陆永元。”
朱老八的朗喝刚落,擂台下便爆出比之前更甚的哗然。
原本还沉浸在水怜卿落败惋惜中的人,瞬间将目光聚焦在即将登场的两人身上,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下才是重头戏!李其可是徒手赢了卫连城的狠角色!”
“黄山剑宗的陆永元也不含糊,之前打朱兜跟玩似的,剑法大气磅礴!”
“《青衿榜》里陆永元排第八,比卫连城还低两名,李其能赢卫连城,是不是稳了?”
“不好说!黄山剑宗的剑法也是武林一绝,陆永元的‘流云七式’据说已经练到炉火纯青,李其之前靠的是轻功和点穴,对上硬桥硬马的剑法未必占优!”
黄山剑宗的阵营中,庄照离蹙着眉头,看向身旁的南风,沉声道:“你怎么看?”
南风摸着下巴,轻轻一笑道:“师兄你都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哈哈哈,我不过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新的现?”庄照离淡淡说着,眼中却带着几分不安。
南风垂眸颔,轻声缓缓道:“若说现,倒还真有,不过我想以师兄的目光,你也一早就现了。”
擂台另一侧,郭品潮抚着胡须,眼中闪过赞许:“李其这少年,有意思,单凭这身法,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卫大先生脸色依旧难看,冷哼一声:“轻功再好,也只是逃命的手段。挡不住实打实的剑法。陆永元的剑法注重根基,李其太过依赖轻功,久战必败。”
令狐中微微一笑,喃喃道:“李其的点穴手法需近身才能施展,陆永元若能保持距离,以剑法压制,李其便难有作为。反之,若被李其近身,陆永元处境堪忧。”
就在众人热议之际,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上擂台。
李其依旧一身白衣,面容平淡无波,仿佛周遭的议论与他无关。
他走到擂台中央,目光落在陆永元手中的长剑上,心中似乎已在计较破敌之策。
陆永元身着黄山剑宗的淡鹅黄剑袍,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剑身狭长,隐隐泛着寒气。
他瞥了眼李其,眉宇间夹杂着凝重,心中暗道:他的轻功决计不容小觑,竟然能轻松打败卫连城,此人必定还有所隐藏。事关师门荣誉和《太阴宝鉴》归属,万万不能轻敌。
他深知李其的轻功厉害,早已在心中盘算好对策:以“流云七式”这种大开大合的磅礴剑法拉开距离,用密集的剑招封锁其闪避空间,不让他有近身点穴的机会,待其内力耗损,再一举拿下。
两人对立而站,擂台之上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的二人,等待着这场焦点之战的开启。
朱老八手臂一挥,目光扫过二人,朗声道:“比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