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风玉楼声音冰冷,指节微微用力,“再敢哼一声,我拧断你的脖子!”
喽啰吓得浑身抖,眼中满是恐惧,连忙点头。
风玉楼点了他的穴道,防止他耍花样,才慢慢松开捂住他嘴的手。
小天见风玉楼进了小屋,也跟着窜了进去,从屋顶落地时竟无半点声响。
玉红醇也跟着跳下屋顶,快步走进木屋,反手关上房门,压低声音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儿抓孩子?”
喽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我……我们是弓尾寨的……奉命来的……”
“弓尾寨?”玉红醇眉头紧锁,她从小在岛上长大,从未听过这伙势力,“谁派你们来的?抓孩子做什么?”
“不……不知道啊!”喽啰急得快哭了,“雇主是蒙着脸的,看不清模样,只给了我们寨主大笔银子,让我们来这江心岛抓不满十岁的孩童,不管男女,抓回去就行。到了山寨,自会有人接应我们,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风玉楼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手指在他肩上微微加力:“当真不知道雇主身份?有没有什么其他特征?”
喽啰被压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道:“好汉,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做小的哪有机会看清楚雇主的特征。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真不敢骗二位好汉!”
“抓回去做什么?”风玉楼追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这我们也不清楚啊!”喽啰浑身颤抖,“雇主只说抓回去有大用,还特意交代,不能伤了孩子,要活着带回去。我们寨主贪财,见给的银子多,就答应了,根本没多问!”
风玉楼盯着他的眼睛,见他神色惶恐,眼神躲闪,不似说谎,便松开了扣着他后颈的手,指尖一弹,点中了他的昏睡穴。
喽啰眼睛一闭,软软地倒在地上。
“弓尾寨……”玉红醇攥紧拳头,声音带着怒意,“村民们肯定是带着孩子们躲起来了。”
风玉楼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向外望去,外面的喽啰还在继续搜查,脚步声、吆喝声在空荡的渔村里回荡。
他沉声道:“这些人只是小喽啰,背后的雇主才是关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玉红醇看向他,眼中满是焦急,“要不要把这些喽啰都先解决了?”
“不行。”风玉楼摇头,“我们不清楚他们的人数,也不知道村民藏在何处。若是大打出手,动静太大,吓哭了藏起来的孩子,反而可能出乱子。”
玉红醇点点头,道:“以你的武功,悄无声息做掉他们也是易如反掌,不过万一有暗哨就麻烦了。”
他想了想又道:“只要不打草惊蛇,便可以顺藤摸瓜,先找到弓尾寨,再查出雇主和背后的阴谋。阴谋一天不粉碎,这村子都不算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木屋角落的渔网和蓑衣上,眼中闪过一丝计策:“先把这喽啰藏起来,我换上他的衣服,混进搜查的队伍里,看看他们到底搜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村民的踪迹。另外,你用轻功尾随,见机行事。”
玉红醇点头应允:“好!”
两人迅将昏迷的喽啰拖到床底,用稻草盖住,又脱下他的粗布短打和头巾。
风玉楼身材修长,穿上后略显紧绷,又用头巾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倒也有几分匪类的模样。
黑狗小天蹲在床底旁,警惕地守着昏迷的喽啰。
风玉楼摸了摸它的头,低声道:“小天,在这儿看着,别让他跑了,如果有村民被找到了,你要保护他们。”
小天“汪”了一声,像是听懂了一般,趴在了床底边缘。
风玉楼走出小屋,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朝着不远处的几名喽啰走去。
领头的三角眼瞥了他一眼,并未看出异样。
风玉楼压低声音,粗着嗓子道:“头儿,这边搜完了,屁都没有。”
三角眼皱了皱眉,道:“后山还有一片林子,说不定藏在那儿了。你们俩留下继续搜这里,其他人跟我走!”
风玉楼透过窗给玉红醇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往后山去。
他们知道,后山的林子正是村民最可能藏身的地方。
只是,他们没注意到,在他们转身走向后山的瞬间,远处一棵老榕树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眼中带着阴冷的笑意,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似乎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前方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