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玉楼看着她的脸,月色之下,她是不同于以往的另一种绝色,俨然有一种不满命运的抗争和不甘言败的坚毅,心中不免也软了几分。
小天绕着他们周身兜绕,合时宜地“呜呜”了几声,似是催促着他们。
见风玉楼良久没有回话,玉红醇突然媚笑一声,“逗你玩呢!我才不要你这个扫把星惦记,被你惦记上了准没好事。”
“走吧!”玉红醇背过身去,眼眶却已泛红,“再不回去他们得担心我们了。”
说罢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开去。
风玉楼看着她的背影,心疼却又无奈,只是轻轻抿着唇叹了口气。
二人朝着小渔村的方向去,小渔村位于长江中的一座小岛上。
路过小镇时,玉红醇还不忘到裁缝铺去偷了几件制好的成衣,将自己被撕破的衣衫换掉。
风玉楼知道“大盗”玉红醇从来没有给钱的习惯,便偷偷放了下几两碎银。
天微微亮时,二人方才来到码头。
“糟了,第一艘渡江的船已经开了。”玉红醇疾呼一声,看着一大船正缓缓驶离码头。
当他们站在码头边上的时候,那船已经开出十几丈开外。
“你抱着它,还能跃上去吗?”玉红醇看了看风玉楼,又看了看小天探问道。
“你放心,它不用我抱。”风玉楼语气笃定道。
“难道它也会轻功?”玉红醇诧异问道。
“我们先上船吧!待会你就知道。”风玉楼歪了歪头,示意玉红醇赶紧催动轻功。
玉红醇将信将疑,却也顾不了那么多,否则船再走远一点,就更加跃不上去了。
当下腾身而起,身法灵动轻盈,脚下似乎戴着弹簧一般,每点在水中一下,便能弹出更远的距离。
“好俊的‘燕子三抄水’!”风玉楼不禁感叹,又拍拍小天的脑袋,道:“准备好了吗小天?”
小天点点头,反而转身向后方跑去,跑出一段距离方才回过身来。
风玉楼见它已经拉出助跑距离,便纵身而起,一跃便跃出五丈距离。
一道黑影从码头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在身后直追风玉楼。
船的甲板上有一行人正看着风玉楼二人在空中如履平地,姿态潇洒,不禁感叹与惊疑,却也不吝盛赞。
此时的玉红醇已经登上了船,回头一看,只见小天已踩住风玉楼的肩膀借力跃起,这一跃的高度一看便知能够安全登上甲板。
风玉楼被小天一踩,身形顿时下坠,船上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看风玉楼要掉落江中。
只有玉红醇没有半分担忧,因为她对风玉楼的轻功有足够的自信。
风玉楼足尖一点江面,没有高高跃起,而是贴着江面滑行。
“这是……水上漂?”
“我看不是,这轻功比水上漂可潇洒多了。”
“不知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这般轻功?”
“那黑狗竟然真的可以跳到船上来?太不可思议了。”
离船还剩一丈的距离时,风玉楼脚下一点,竟垂直向上跃起,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于甲板之上。
“你看吧!我就是小天不用我抱。”风玉楼看着玉红醇笑道。
“看来你跟它还挺有默契,不知道的以为你才是它的主人呢!”玉红醇道。
“二位轻功卓绝,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一道温润的男人声音从身后传来。
风玉楼和玉红醇方才转过身去。
转身的刹那,人群一阵哗然。
“这武林中竟然有这般天姿国色!”
“这等美人,必定在《绝代风华录》中,而且是名列前茅。”
“太美了,你看她那双眼睛,简直可以勾魂。”
“那男的也好俊呐!”
“是啊,我原本以为我们陆师兄已经是一表人才,没想到在这人面前就显得有点相貌平平了。”
离他们最近的那个男人也不禁看痴了,眼光直勾勾粘着玉红醇,半天说不出话来。
风玉楼一看男人穿着,黄色剑袍,襟前绣着迎客松,身后二十余人皆是如此打扮,心中已有答案。
“黄山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