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谁也别想走!”
又是那道熟悉的雌雄莫辨的声音。
白袍人!
风玉楼心中一凛,因为他亲眼见过这个人的厉害。
虽然在莫问窟只是交手了数回合,风玉楼却能明显感觉到这人无论是内力、还是武功招式,都比自己高明许多,唯独轻功二人或在伯仲之间。
须知道,这天下在轻功上能与风玉楼比肩的人并不多。
哪怕现在的风玉楼经过断丝谷一行,功力大胜从前,却也没有任何把握能够胜过此人。
风玉楼正想动,却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一道白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对面的一棵树上。
“果然是你!”风玉楼凝眸注视,了然道。
白袍人不语,他似乎是个沉默寡言之人。
“你是来杀我的?”风玉楼探问道。
“是你们!”白袍人一字一句蹦出三个字。
凌霜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带着不解看了看风玉楼。
“我想,他是不愿意让任何人插手龙子墨的事,这件事情一定隐藏了巨大的阴谋和秘密,一定会越挖越有惊喜。”风玉楼笃定笑道。
凌霜终于渐渐开始相信风玉楼讲的话,心想他也许真的是冤枉的。
见白袍人没有回答,风玉楼接着探问道:“我只想知道,我被六扇门通缉,是不是阁下的手笔?”
没有回答。
风玉楼接着道:“让我捋一捋整件事。我想你要么是六扇门某位身居要职的大人,要么也一定跟这位大人有所勾结,密谋一件大事。所以青龙营捕头袁白和四大头领在四方集的所作所为也是你们的安排。四大头领说雷老板都是派人传信,这个人就是你。换句话说,你或许才是真正的雷老板。袁白也只不过是你的一颗旗子。”
白袍人轻轻一笑,遮着脸也能看出他得意的神情。
风玉楼又道:“我因为撞破了四方集的事情,同时龙子墨也察觉了你们的阴谋。所以才带走《通勤》隐匿起来。现在估计已经在你们手上。你怕我去救龙子墨,也怕我掺和其中,坏了你的大事,所以不惜各种手段置我于死地。我说得对还是不对?”
白袍人终于开口了,“本来打算给你安个罪名,让你东躲西藏,无暇他顾。却没想到你不但恢复了功力,还想继续坏我好事,我怎么能留你?”
风玉楼轻叹一声,道:“你要做什么事我不管,我只关心我好兄弟的安危。”
凌霜这时才完全相信风玉楼,但又想起风玉楼方才对她做的事情,余气未消。
“你是没脸见人么?遮遮掩掩,一定是长得跟一头猪一样。我龙大哥在哪里?快说”凌霜将气撒在了白袍人身上,怒骂道。
白袍人闷哼一声,嗤笑道:“你都自身难保,还有心思关心你的龙大哥?”
话语未落,白袍人身上骤然散出浓郁的杀气。
这种杀气带着让人心悸的压迫感,虽然比不上燕歌行和绮霞仙子那般强大,却也不容小觑。
凌霜眼神警惕,如临大敌般摆好了架势,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
密林中的静谧像是大战前的伏笔,微风徐来,树叶簌簌作响。
在摇晃的枝丫间,白袍人身形一闪,消失了。
他再出现时,裹挟着浓厚的气浪,如苍鹰搏兔般从上空飞向着风玉楼一掌拍来。
风玉楼躲无可躲,唯有硬接。
一掌推出,两掌相碰。
风玉楼脚下所踩的树枝“啪”地断裂,他被这一掌重重地轰到了地上,砸出一个小坑来,周遭尘土如浪花般翻涌。
翻涌的还有他的内息,这一掌之威直接打得他气海翻腾,内息紊乱。
风玉楼不禁暗忖:这一掌的威力即便抵不上绮霞仙子,也定然不输琼花仙子,这人的武功或许已经在中原十三剑士李信陵之列。
还未等风玉楼还击,凌霜也被拍了下来,砸在风玉楼跟前,“哇”地一口鲜血吐出。
两人此时皆是心照不宣,这个人,他们打不过。
既然打不过,那就逃!
风玉楼当即拉起凌霜的手腕,脚下一蹬,如飞燕般朝着密林深处急掠而去。
对突如其来的一拽,凌霜的反应也是极为迅,从被风玉楼拖拽,到她自行施展轻功,不过眨眼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