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雷老三?”
“不会,我看西渡教这两人关系不错,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互相残杀,而且雷老三他被我吸走了许多内力,即便他的旱天雷掌再强悍,但打不出这一掌。”
“但出口不是锁死了吗?怎么还有人能进来?”
“也许他在其他地方找到了进出的通道,又或者,他一直在这里。”
玉红醇环顾四周,突然打了个冷战,即便艳阳高照,也顿感森冷。
“你要跟紧我,此人功力绝不在仇哭和琼花仙子之下。”风玉楼肃然道。
玉红醇本就心里毛,听了风玉楼的话,乖巧地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两人继续往神树的方向赶去,他们要在天黑之前找到出口,现在多了一个神秘人的变数,入夜后危险更甚。
没走多远,地上便可见清晰血痕,沿着血痕前行,一颗巨石旁,雷老三瘫坐在地,奄奄一息。
诡异的是,他的两条手臂已经齐根而断,而且像是被硬生生扯断。
雷老三也感知到有人靠近,艰难抬头,眼帘微启,突然“哇”地又喷出一口鲜血。
“对方是什么人?”风玉楼言简意赅,直击重点。
雷老三轻轻摇头。
风玉楼立即点上他几处穴道,帮他止血和理顺真气,即便对伤势作用不大,却可让他再支撑一时。
“直娘贼,老子拼了两条胳膊,也要震聋他个狗东西……”雷老三气若游丝骂道。
“一个人?赵燚也是他杀的?”风玉楼问。
雷老三点头。
风玉楼没有再问,雷老三能提供的线索就这么多,而且那人必定还会出现,用不着推测太多。
不多时,雷老三便咽了气。
风玉楼轻叹一声,感慨江湖上行走,犹如刀尖跳舞。你永远不知道明天跟意外哪个先来?
西渡二使也非泛泛之辈,若非此前已经受了伤,又被风玉楼吸了五成的内力,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风玉楼突然想起水怜卿,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和琼花仙子汇合。若是在琼花仙子身旁,倒也不惧神秘人,况且李信陵定然也会与琼花仙子同行。
此时已到申时,二人继续向神树方向赶去。
神树已如枯树般,一夜之间,从枝繁叶茂变得光秃秃的。
趁着红日西斜,角度刚好照进树洞,风玉楼再次进入树洞察看。
树洞内并不狭窄,可容一人直身踱步。
玉红醇不敢离开风玉楼半步,也紧紧跟在身边。
树洞内的墙壁已然黯淡无光,连那潮湿的黏液也荡然无存,似乎它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树怎么能烂出这么大一个洞来?”玉红醇不禁疑问道。
“这千年神树,也许太老了,就跟人一样……”
风玉楼话说一半,突然停下,似乎现了什么,开始用脚去扫拨地上的木屑。
“你在做什么?”玉红醇不解道。
“树如果太老了,就会木质疏松,便会形成树洞。但这树在被我砸出洞之前,外部一点疏松的痕迹都没有。我怀疑他是被人从下面硬生生挖开来的。”
此前被打入树洞时,因为情况紧急,他根本来不及去留意这些事情。
玉红醇听后也跟着扫拨了起来。
“看,这里有块木板。”
玉红醇惊呼一声,风玉楼凑上一看,果然见角落处平铺一木板。
掀开木板一看,“是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