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玉楼这才意识到,她既然醒了,便可自行站立,方猛然松开抱着她蛮腰的手。
“事急从权,玉姑娘得罪了。”
玉红醇转过身来,被浸湿的梢仍滴着水,妩媚动人至极。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一本正经,你不是应该说我的腰很细,我的背很白吗?”
风玉楼坏笑道:“腰确实很细,但背却不白,若我再迟一刻出手,这火毒就得扩散周身,到时候你这背就跟烤乳猪一样了。”
“你……”玉红醇刚要佯嗔,又揶揄道:“对着我嘴巴跟萃毒了一样,对着人家水姑娘,啊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风玉楼干笑,道:“你若是再调侃我,我就把你这最后一件衣服也脱了,刚才你也听到,我本就是个下流的浪子。”
玉红醇双手突然勾住风玉楼的脖子,仰面凑近风玉楼轻声笑道:“你来呀!浪子配小偷不是挺好么?为了帮我疗伤,把你小情人气走了,我补偿你也是合情合理。”
她虽带着促狭的笑容,心中却如小鹿乱撞,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别开玩笑了。”风玉楼解下她的双手,“你还有最后一点火毒未清,抓紧时间,若是西渡教那俩家伙来了就棘手了。”
玉红醇娇笑着边转身边说道:“你若是刚才真见色起意了,我还真看不上你。”
风玉楼继续手帖玉红醇后背为其疗伤,却没看到玉红醇脸色闪过一抹失落。
不多时,风玉楼再度收功,“火毒已经完全驱除了,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烈焰拳拳劲刚猛,你还得自己调息。”
说罢,便将自己放在潭边的外袍和乌蚕软甲一并递给玉红醇。
“你先穿上这软甲,再穿我的衣服吧,你的红衣已经穿不了了。说来若不是这软甲,你也撑不到我来找你。”
玉红醇利索地换好衣服,耳边突然传来风玉楼温润的声音。
“对不起,又一次让你身处险地。”
“老娘乐意。”
“现在我功力恢复,更胜从前。以后不会再让你以身犯险的。”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保护好我哦!”玉红醇抿着唇微笑,语气蔫坏。
风玉楼话锋突转,“此处四面皆悬崖峭壁,唯一的出路都被封死,该如何脱身呢?”
“我就是因为四处找出路,才碰到西渡教那两个家伙,他们就想抓住我来威胁你还他们内力。”
风玉楼心中盘算,现在西渡二使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和外伤,再加上一半的功力被自己吸走,哪怕水怜卿单独遇上他们,也不至于有太大危险,更何况他还把吸来的内力的一大半给了琼花仙子和水怜卿。
水怜卿恍惚且踉跄地走着,并不察觉琼花仙子和李信陵、谢仁伦几人缓缓走来。
“卿儿,你去哪了?”琼花仙子的一声探问,水怜卿方才如梦初醒。
“没,我方才……想去找找出路,可是没找到。”
水怜卿对方才的事情只字未提,琼花仙子心照不宣,已能猜到一二,便拉着她的手远走一旁。
“卿儿,师叔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会不知你的心思?但是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还是忘了他吧!”
水怜卿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委屈,突然像个孩子般伏在琼花仙子的肩上哭了起来。
“师叔,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我错了,错了。”
“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是不是你又见到他了?”
水怜卿轻轻点了点头。
“他欺负你了?”
水怜卿想要将方才所见所闻全盘托出,却又犹豫了。
若是被琼花仙子知道,她当下必定会去要了风玉楼的小命。
不知是心软还是想要亲手报仇,她还是选择了摇头。
“好了好了,乖孩子,既然你已经想通了,以后跟他一刀两断就是了,我们卿儿这般漂亮,还怕没有良人相配吗?”
水怜卿渐渐收了啜泣声,用手帕整理了一番仪容,方才恢复如常。
二人回到队伍,李信陵与谢仁伦正在四处勘察,寻找出口。
李信陵抚摸着岩壁,道:“此处岩壁光滑如镜,高耸入云,若想仅凭轻功翻越,饶是老夫,也做不到。”
谢仁伦泄气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出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