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可有大碍?”墨道桑问道。
仇哭轻轻摇头。
墨道桑戟指道:“那请鬼王帮我拖住这二人。”
神树异象后,大家都明白,星络缠丝并不在仇哭身上,而是现在才出世。
仇哭与墨道桑位置交替,堵在西渡二使。
墨道桑递了个眼色,两名死士摆开架势,而他自己跃往神树方向。
风玉楼动了。
此时不动,怕再无机会。
他也同时掠向神树,且让玉红醇退出安全距离。
两名死士突然难,夹击风玉楼。
风玉楼身上只剩一把飞刀,他断不会贸然使用。
但两名死士尽是不要命的打法,风玉楼本就没剩下多少力气,只能艰难周旋。
水怜卿的身影飘然而至,为风玉楼分担死士的攻击。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做,或许只是因为这个人的举手投足像极了她心底的那个人。
因为西渡二使又与仇哭相互制衡,她便腾出空档来助风玉楼。
红影翩跹,玉红醇也来了,她并没有听风玉楼的话,反而是往更危险的境地去了。
虽然玉红醇并非死士的对手,但以她的轻功,死士也耐她不何。
她似乎比风玉楼更渴望得到星络缠丝。
风玉楼得以脱身,向神树方向赶去。
他自然也清楚,仅凭死士,还伤不了二女。
西渡二使和仇哭相互牵制,虽然二使皆受了伤,仇哭也好不了多少。
李信陵的一剑之威,让他双手皮开肉绽,威力已然大减。
在场只剩谢仁伦闲着,他合计了一番,也向神树掠去。
神树此时已经缀满了星点,闪烁不定。
墨道桑已经来到了树旁,他伸手摩挲着树干,被他触碰到的地方,星点骤然消散。
他猛地缩回了手,生怕影响了星络缠丝的出世。
风玉楼也来到,谢仁伦紧随其后。
墨道桑挡在神树跟前,扭着手腕,如狼似的冰冷目光射向二人。
“谢兄,他好像要揍你。”风玉楼戏谑道。
谢仁伦白了他一眼,对墨道桑抱拳道:“墨门主,星络缠丝未出,我们天刀门和墨影门不必伤了和气。若是缠丝可以平分,我天刀门愿和墨影门结盟。要是不能平分,晚辈自是拱手相让。”
这么一说,风玉楼顿时感觉自己落了单,成了一个外人。
墨道桑也饶有深意地笑笑,道:“少门主不愧是少年英雄,你的建议甚好。”
毕竟跟天刀门结盟,对任何门派来说,都是一件难得的事。
天刀门无论从资源、弟子、武功、声望、影响、规模哪个层面看,都是一流的存在。
墨道桑看向风玉楼,正要说话,风玉楼身形一闪,绕到了树后。
他又玩起了绕着树跑的游戏。
星络缠丝一直都是传说,上次出世还是一甲子之前,这六十年已经足够那些知情人死尽死绝。
所以风玉楼也是毫无头绪,他也需要借此机会勘察神树。
何碧与琼花仙子又斗了三十回合,依旧落了下风。
她咬着牙,拂尘再挥,这次丝里藏了碎铁,直刺琼花仙子咽喉。
她的翻云掌同时拍出,这次出了全力,掌心雾气更浓,掌风卷着周遭的叶子簌簌掉落。
琼花仙子嘴角微扬,身形闪动。
场上众人相互牵制,她不用顾及李信陵,便放开了手脚。
剑走弧线,如蝶穿花,每一剑都挑在拂尘丝的缝隙里。
碎铁被剑尖挑飞,叮叮当当嵌入旁边的岩石里,留下一个个小坑。
同时,天运掌再出,这次掌风更盛,竟将地上的落叶卷成龙卷,裹着碎石,绕着两人周遭转。
每一片叶子,每一粒碎石,都成了她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