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领手持长刀,站在阴影里,像是溶于墨色。
仇哭根本没有理会西渡二使,爪风一荡,逼退二人,眼睛直盯着风玉楼,声音磨铁似的骂道:“小崽子,我要你死!”
风玉楼往后飘,脚刚沾地又弹起,背后已觉寒意。
玉红醇的峨眉刺突然递来,绕过风玉楼,直刺仇哭手腕。
她的武功不济,却依靠轻功的快,像蜻蜓般绕着仇哭,寻找下手时机。
“你快走!”她虽明知不敌,仍为了风玉楼而与仇哭周旋。
峨眉刺没有碰到黑袍,便被爪风扫得踉跄。
风玉楼一把扶住她向后一带,“别去,危险。”
见风玉楼将自己护在身后,玉红醇只觉心头一暖。
“上官,小心!”风玉楼疾呼道。
七个黑衣人突然难,一跃而来。
七种武器齐齐打向上官扬眉。
虽然兵器各异,但配合得像一个人。
黑衣人领也动了,力劈华山,黝黑的刀身直劈上官扬眉脑袋。
上官扬眉一环围绕周身飞旋,阻挡攻击,一环飞出主动出击。
一攻一守,精妙至极。
八名黑衣人配合默契,也是十分难缠。
“果然是同伙!”上官扬眉面对八人围攻,仍能开口说话。
仇哭对风玉楼穷追不舍,但风玉楼只逃不战。
每当仇哭正要追上他时,他便拔出飞刀佯攻。
西渡二使又至,二人继续围攻仇哭。
他们的目的很清晰,就是抢仇哭身上的星络缠丝。
借着空档,风玉楼携玉红醇退至琼花仙子身旁,静静观察。
“这七个黑衣人的武功,恐怕随便一人,都可与谢仁伦斗上一斗,这黑衣头领的功力与上官扬眉、何碧或也相当。”风玉楼心中暗忖,他已经认出了这八人的身份。
“上官扬眉不愧是《青衿榜》第三,面对八人围攻,还能坚持到现在。”
谢仁伦静静看着上官扬眉与八人的酣战,心中既惊叹又郁闷。
他五岁习武,二十余载未敢停歇,自以为登堂入室。
如今看到上官扬眉,才知道什么叫做天才。
他也看得出,黑衣人的武功虽比不上自己,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就等同七个自己围攻上官扬眉,也未能奈何他分毫。
《青衿榜》中排名之人,都是三十岁以下的少年英杰,排在他谢仁伦前面的还有十二位。
上官扬眉双环齐转,围绕周身交替翻飞。
任凭谁都看得出来,他已经落入下风。
一攻一守的双环,已经切换成了双双防守。
但上官扬眉有自己的骄傲,不求救,不求饶,要战便战!
风玉楼见状,朗声道:“墨门主,你一个前辈带着七将欺负一个后生,害臊吗?”
谢仁伦失声道:“墨门主?莫非是墨影门?”
琼花仙子接话道:“十有八九,另外七人看来就是颇有声名的墨门七将。”
水怜卿沉吟道:“传闻墨门七将是墨影门秘密培养的死士,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使命。”
所以墨门七将并没有被《青衿榜》收录。
听到风玉楼的嘲讽,黑衣领果然停下了攻势。
他瞥向风玉楼,摘下斗笠和面罩,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脸庞。
赫然便是墨影门门主墨道桑。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风玉楼,道:“阁下到底是谁,竟有这般心机和手段?”
风玉楼还是带着面具,没人看到他的表情,“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墨影门什么时候和鬼王勾搭上了?”
“哦?你为何这样认为?”墨道桑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