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血手鬼王现身,他就成了众矢之的最好的人选。
“你可有什么凭据?莫不是借刀杀人之计?”黑衣人领压着斗笠,半遮面容。
他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问题。
风玉楼眸子一亮,打量一番黑衣团伙,他似乎想起什么。
“此人诡计多端,我看不足为信。”谢仁伦附和道。
“这家伙虽然武功平平,但可能是这里最难缠,老三,多留个心眼。”赵燚低声对雷老三道。
“且听这位小友说下去。”李信陵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式的威严。
仇哭也没有说话,只是森冷地看着风玉楼。
他也想看看这人要如何无中生有,栽赃自己。
“各位请看。”风玉楼指向仇哭,“他的手上和衣服上,都泛着细碎的光点,这就是他刚才抽取星络缠丝沾上的。”
所有人极目眺向仇哭,果然现他那青黑的手指处泛着忽明忽暗的黄绿幽光。
尤其是他那件纯黑的长袍上,不少光点在黑色的反衬下更加显眼。
“莫非这真是星络缠丝上落下的荧光?”谢仁伦失声道。
“好啊!原来这厮早就得手,害我们在这累死累活。”雷老三又怨又怒道。
仇哭也被这一变故惊得哑口无言。
他不知为何自己身上会有此等迹象,也不记得何时沾上。
所有人的手都搭到了兵器上。
风玉楼指着仇哭扬声道:“各位,此等宝物切不可落入这邪魔外道手中。”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庐山剑宗、云台观、梦蝶庄、天刀门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听的。
仇哭听着风玉楼一再污蔑,早已戾气横生。
风玉楼继续添油加醋,道:“千辛万苦到此,想不到被这厮捷足先登,徒劳往返啊!”
这句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在场无人不对星络缠丝趋之若鹜,来都来了,必然不甘心徒劳往返。
“既然他得了缠丝,为何不走?反而来此?”上官扬眉疑问道。
风玉楼玩味一笑,道:“这就得问他了,或许他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废物,故意来炫耀。”
他又补充道:“又或者,在场中有他的同伙,他是来接应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身上的肌肉都紧了几分。
黑暗中的敌人才最为致命。
虽然仇哭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经把风玉楼杀了一千遍。
他杀人从不需要理由,但这次杀风玉楼的理由已经足够了。
从来没有人诬陷过他,也没有人敢诬陷他。
他不屑于解释,因为他知道,这些人连风玉楼这番一面之词都相信,解释也无用。
“没有见到星络缠丝之前,我地岂可信你一面之词?”黑衣领冷冷道。
风玉楼洞然一笑,“你急什么?难道说,你们就是他的同伙?”
黑衣领提了提脸上的黑巾,无视了风玉楼的话。
“麻烦,是或不是,打了再说!”
上官扬眉双环脱手,旋转得像两团冷火,直逼仇哭面门。
仇哭不闪,青黑色爪尖一挑。
“叮”的一声,火星溅射。
双环被挑飞,上官扬眉旋身接回。
双环的余震让上官扬眉只觉虎口欲裂,仇哭的指尖却稳如磐石。
两人这一击看似势均力敌,但仇哭用肉手对兵刃,已是略胜一筹。
“好个血手鬼王!”雷老三暴喝而起,惊雷声轰得山谷回声乱颤,草木皆抖。
赵燚拳头似乎裹着火光,“呼”地砸向仇哭后背,烈焰拳的热气烤得空气都燥。
黑影动了。
八个黑衣人分散开来,亮起兵刃,链子枪、短斧、软剑、鸳鸯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