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燚也明白其中道理,并非因为他们惜命,而是这群正道人士对他们西渡教抱有敌意,他们掺和进去也讨不了好。
反正机关破了,门开了,谁都能进。
黑衣人依然没有说话,但他却表态了。
他径直走出山洞。
显然,他也选择了以逸待劳。
只剩下水怜卿没有表态,于是玉红醇看向了她。
“这位漂亮的妹妹,该你说话了!”玉红醇娇声道。
“我……”水怜卿抿唇凝思,才轻声道:“我也没意见。”
玉红醇促狭道:“没意见是参加还是不参加?”
水怜卿似乎感受到了玉红醇的挑衅,毅然正色道:“参加!”
“好!”玉红醇朗声道:“我们现在就有七个人,足够了。那么请二位先离开吧!”
她说的二位自然是西渡二使。
“切!”雷老三一脸轻佻,“我要是不走又能那我怎么样?”
“我劝你们还是出去好!”
李信陵难得开口,他的声音平淡,却不怒自威,让人心中一怯,久不能平复。
西渡二使皆面露愠色,却未作,踌躇少许后方悻悻退出洞厅。
风玉楼转身面向甬道,沉声道:“事不宜迟,开始吧!”
他指向甬道尽头,道:“地道的第七块砖和人道的第八块砖相邻不远,只需一人来踩。”
“地道的第五块砖和人道的第五块砖正好相邻,也只需一人。”
“地道的第三块砖和人道的第二块砖也只需一人。”
“这三步需从最里面开始,否则后面的人没法进去。”
谢仁伦面露难色道:“但一来就深入到底,若是错了,恐怕性命难保!”
风玉楼淡然道:“谁若有疑虑,不妨去试试周遭的那些石砖。”
上官扬眉嘴角微扬,手中钢环抡出,双环直打地道和人道的第九块石砖。
这两块是错误的石砖。
众人始料未及,只见双环把石砖击沉的瞬间,两边墙壁密密麻麻暴射出近百枚银针。
如果是一个人,早就被射成了刺猬。
双环击中石砖后,撞向墙壁,又反弹回来。
回弹之力不见匮乏,竟能弹开银针,路劲没有任何偏移,不偏不倚回到上官扬眉手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这一手的力道和准度都已经妙到毫巅。
既然证明了两个九号地砖是错误的,也说明了风玉楼的推断又印证了几分。
谢仁伦洞然道:“既然上官兄有这一手,何不逐个逐个试,岂非更加安全?”
风玉楼摇头道:“不妥,设计这机关的人不可能想不到,若是机关耗尽,恐怕会有釜底抽薪的可能。”
“什么意思?”谢仁伦道。
“要么锁死,要么炸毁,又或者更极端。”风玉楼道。
“那最里面的两块砖,你先来?”谢仁伦问道。
风玉楼知道,若不做个表率,其他人依旧有所忌惮。
噤若寒蝉。
谁都不愿意强出头。
因为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风玉楼的推断是正确的。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