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风玉楼向前踏出一步的时候,玉红醇拉住了他的手臂。
“我来!再磨磨唧唧的,就真的白忙活一场了。”玉红醇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每次在关键的时刻,她总有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之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玉红醇脚下一蹬,整个人如一只蝴蝶般轻盈,凌空平滑而出。
身轻如燕,行云流水,凌空旋身,悠然落在最里头的那两格指定的石砖上。
在她落下之后,还是一片鸦雀无声。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才长舒一口气。
看来,风玉楼的推断是对的。
所有人心里都暗暗称奇,不禁佩服她的轻功之高。
按照推断,她本可以在第五格砖借力,但她并不需要。
“你看,我就说没事吧!”玉红醇得意道,“下一个,地道和人道的第五块砖,谁来?”
“素闻‘大盗’玉红醇轻功卓绝,看来所言非虚。”李信陵叹道。
可以得到‘中原十三剑士’之一的赞许,何尝不是一种肯定。
“让贫道来!”铁面仙姑何碧毅然上前。
她扫视了一番墙壁上的机关,略有迟疑。
但很快她便俯身前冲,拂尘扫在安全的地道第三砖上,借力翻身稳稳落在地道和人道第五砖。
“好身法!”谢仁伦失声道。
没有银针,代表安全。
“剩下的人道二砖和地道三砖一人即可。”风玉楼道。
“让我来!”谢仁伦抢先道。
上官扬眉挑眉道:“你倒是会选。”
这两格的难度不大,仅低于天道第一格砖,即便触机关,纵不能安然无恙,也不至于命丧当场。
谢仁伦调整呼吸,碎步腾挪。
做足准备后,矮身一跃,稳稳站上两个石砖。
没有触机关!
所有人的眼中浮现出了希望,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风玉楼扬手道:“剩下三块石砖,既然我们还有四人,不如我们就怜香惜玉一把,这位女侠就别跳了。”
上官扬眉冷笑一声,揶揄道:“你倒是会当老好人。”
李信陵哈哈笑道:“小友确也没有说错。”
玉红醇抿唇鼓腮,又气又怨,小脸都给憋得微红,心中骂道:“好你个风玉楼,臭男人。我刚才跳的时候不见你怜香惜玉?”
风玉楼道:“天道第九砖,就让在下来吧!”
剩下的天道三砖,第一、第五、第九格依照推断都是安全的。
所以即便他现在的功力无法一步直达,也可在第五格砖借力。
风玉楼没有半分犹豫,俯身腾射而出。
水怜卿心中一怔,手指微微颤抖,“这身法,是他?”
风玉楼身势将竭,见玉红醇伸出手来,刚要搭手。
玉红醇将手猛地一缩,风玉楼扑了一空。
电光火石间,他凌空转身,脚尖一点第五格砖,向后倒飘,堪堪落在第九格砖上。
饶是风玉楼,也被这一变故惊得浑身一热。
他不解地看向玉红醇,即便戴着面具,也可看出他眼中的疑惑。
但当他看到玉红醇抿嘴薄嗔的样子,心中便明白一二。
水怜卿急促的心跳方才缓和,“不是他,如果是他,根本不用中途借力。”
但她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风玉楼就剩下一成的功力。
还是没有触机关。
即便还剩两步,所有人也都知道风玉楼的推断已经是正确无疑。
上官扬眉伸了伸懒腰,道:“还是我先来吧。”
一个箭步,上官扬眉已经站在天道第五格砖上。
风平浪静,所有人的心里都催促着李信陵快站上去。
李信陵也不含糊,闲庭信步般站上天道第一格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