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渡教,西域魔教,主修各类邪功,行事乖张,教主张无缺精通五门绝技,武功深不可测。座下风火雷电四使。
那红红须的虬髯汉便是四使中的火使赵燚,光头刀疤胖子是四使中的雷使雷老三。
最神秘的是那群头戴斗笠的黑衣人,饶是风玉楼,也看不穿他们的来历。
风玉楼抬眼看天,七颗星点赫然高悬。
七星连珠已成,星络缠丝将生。
风玉楼暗下思量:“必须战决,各方势力仍会络绎不绝地赶来。”
再观各人状态。
飞流剑李信陵气定神闲,颇有睥睨众生之姿。
铁面仙姑何碧怒目圆睁,死死锁定西渡二使。
西渡二使虽一脸悠哉,却也不时露出虎视眈眈的凶光。
天刀少主谢仁伦弯刀在手,严阵以待。
一群斗笠黑衣人虽垂着头,不一声,却感觉每寸皮肤都在绷紧。
虽然风玉楼戴着面具,玉红醇却可感受到他的顾虑,衣袖一挥,踏出两步。
“既然各位对这山洞无计可施,那小女子不妨先给各位打个样!”说着,又踏出两步向洞口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并未有人横加阻拦。
毕竟有人愿意去送死,是再好不过的。
若是她能侥幸破局,其他人坐收渔利,岂不美哉?
“玉姑娘,且慢……”谢仁伦伸手喝止玉红醇,“这机关非同小可,不要枉费了性命。”
“啧啧啧……这少门主就是懂得怜香惜玉。”胖子雷老三撇嘴黠笑,“都是男人,我懂!”
谢仁伦虽羞愤交加,但并不理会。
玉红醇侧脸浅笑,向谢仁伦抛了个媚眼,“小女子谢过少侠关心。”
说完继续缓缓向洞口走去,风玉楼紧随其后。
一声呼啸破风而至,一对子母钢环重重切入地面,“嘭”的一声撞击炸得尘土飞扬。
双环拦住了玉红醇的去路。
风玉楼低声道:“这是子母鸳鸯环,上官家的人。”
玉红醇微微点头会意,娇声道:“不知是上官家的哪位高人驾临?”
她眉眼含笑,并不像如临大敌的模样。
笑本就是最可怕的武器,它还能够在你胆怯的时候掩盖你的心虚。
玉红醇心底确实有点虚,因为她知道,现在全场数她的武功最低。
当然,还有一个仅存一成功力的风玉楼垫底。
若是换作平日,他们两个人绝对不会趟这趟浑水。
玉红醇作为大盗的宗旨是“有事先跑,命最重要。”
风玉楼的行事风格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有的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呵呵……”一道雌雄莫辨的阴柔笑声传来。
烟尘散去,一个消瘦修长的身影逐渐浮现。
一个男人,却又不像一个男人。
因为他的脸上抹了胭脂,化着女子都不敢化的浓妆。
身上的暗红锦缎收腰袍更显他的身姿像女子般婀娜。
他的散系着暗红色的带,耳朵上竟然戴着步摇耳坠。
他的动作比他的妆容更加的娇柔,若不是他的脸极具男相,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柔弱女子。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阴柔男子絮絮念叨。
谢仁伦双目圆瞪,不由上前两步,道:“你就是‘不羡仙’上官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