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难道要找一个跟他的功法相似的人传功?”玉红醇问道。
青衣夫人走到窗前,抽了口旱烟,道:“那倒未必,若是内力极深,就可以抵住他的反弹之力,强行注入。”
她又摇摇头道:“可惜……附近有这般内力的,只有梦蝶庄的绮霞仙子。”
凌毅又似哀怨啼哭般道:“绮霞仙子呀!兄弟呀……这下你是彻底凉透了。”
“不,还有一个人!”玉红醇的眸子突然亮了。
天平山!
一道红衣身影自山脚而上,一路飘摇。
玉红醇已经换上了红色衣裳,不只是因为她喜欢,更因为若你在山林中寻找一个人,红色更容易让人看见。
她没有一刻停留,即便气力耗尽,她也强撑着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来到峰顶。
望湖台!
红枫似火,怪石嶙峋,泉水清澈,这些无一不是让人驻足流连的美景。
玉红醇却无暇观赏,她径直向一草庐走去。
草庐比它的名字还要简陋,让人不禁想起那位先贤。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晚辈玉红醇,求见燕前辈!”玉红醇深深作揖,声音高亢。
见什么样的人,要拿出什么样的姿态,这一点玉红醇十分清楚。
若她用妩媚娇柔的声音对着燕东来说话,估计转眼就会被掐死。
燕东来不知何时已坐在了草庐边上的石几旁。
“是你这个女娃娃!”燕东来边沏着茶道。
“见过燕前辈!”
“什么事?”
“风玉楼命在旦夕,求前辈相救!”玉红醇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
燕东来抬了抬眼,又眯眼吹着热气袅袅的新茶。
玉红醇又叩点地,静待回音。
燕东来冷冷道:“他能有什么事?”
玉红醇将事情简要诉说。
燕东来冷哼道:“这点小事就把他逼成这样,死了也活该。”
玉红醇急忙辩解道:“若不是为了给李家讨回公道,他也不会动用借薪之法。”
燕东来哂笑一声,“讨公道?我看那小子就是色迷心窍。”
玉红醇当然明白这话的含义,想为李家报仇,大可以养好伤再去。
若不是自己被掳去,风玉楼定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玉红醇再叩,惴惴道:“求前辈念在风公子是故人之徒的份上,施以援手。”
燕东来冷瞟了她一眼,“故人我都未必会救,何况故人之徒。”
玉红醇三叩,决绝道:“只要前辈答应救他一名,小女子可以给前辈当牛做马!”
燕东来正视她道:“值得吗?”
玉红醇直起身来,脸上挂着一丝倔强。
她没有回答,但燕东来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
燕东来起身走近她,道:“要我出手,可以。你先替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