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夫人摇着团扇走了进来。
“哎呦,妹妹啊!一看你就是没休息好。”青衣夫人打量着玉红醇的脸色。
玉红醇局促一笑,给青衣夫人倒了杯茶。
“臭小子还没醒过么?”青衣夫人瞟了一眼风玉楼。
“还没。”
“醒不醒得来看他自己,你守着也没用。”
玉红醇轻叹一声,捧着茶杯,面带忧思。
青衣夫人拿走玉红醇的茶杯,牵着她的手,挑眉道:“你喜欢上这小子啦?看上他什么了?”
玉红醇颔垂眸,薄红从脖子漫上了脸颊,“没有,哪有的事,不过是……他救了我,照顾他便当报恩了。”
青衣夫人玩味一笑,斜睇着她道:“不用害羞,你姐姐我又没瞎。我这臭弟弟对付女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玉红醇咬着唇,娇羞低语道:“真的没有,而且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青衣夫人沉声道:“不过啊,这臭小子风流得很,你可得看好咯!”
玉红醇叹息一声,忧心忡忡道:“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青衣夫人捻着兰花指抵着太阳穴,道:“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有多重?要死了吗?”一道洪亮的声音自门外传入。
凌毅风风火火大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床边。
“好你的竹叶青,让我到外面累死累活,你在这躺得那么舒服。”
凌毅竟然爬上了床,用手掌拍了拍风玉楼的脸。
“喂!喂!喂!哎呀……看来不是装的。”
青衣夫人笑道:“你没吃饭呢?用点力呀!”
凌毅蔫着坏一笑,扬起手,硕大的手掌虎虎生风。
“别!”一声娇喝喊住了凌毅。
凌毅回头一看,目夺神摇,“好美!”
青衣夫人招招手,示意他从床上下来。
又给玉红醇递了个眼色,玉红醇把前因后果跟凌毅讲述了一遍。
凌毅揣着手,摸着胡茬,上下打量玉红醇,“他为了救你?你是不是给他灌什么药了?”
玉红醇抿唇窃笑,心中却泛起一阵欢喜。
青衣夫人坏笑道:“她都快成你弟妹了,你就别开人家玩笑了。”
“弟妹?”
“那自然是弟妹,不然谁会没日没夜守着这臭小子。”
玉红醇连连摆手,赧然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凌毅疑惑地看向风玉楼,喃喃道:“他练的是《善水诀》,水流不息,源源不竭。恢复的度是其他内功的几倍有余。照道理来说,也应该醒了。”
青衣夫人若有所思,道:“若是水都流干了,拿什么来运转?”
凌毅一拍手掌,道:“说得对,要给他注入点内力,帮他运转起来。”
说完就走向床边跃跃欲试。
“没用的!”青衣夫人道:“我试过了。内力进不去,他会反弹出来。”
凌毅不信,试了一番,确实如此。
“奇了怪了……”凌毅挠着头,满脸疑云。
青衣夫人睨视凌毅道:“你这憨小子,你的内力至阳至刚,和他的《善水诀》本来就是大相径庭,还用得着试?”
凌毅捂着脸带着哭腔哀嚎:“兄弟啊!你怎么伤成这样,看样子,就算医好了也流口水啊!”
青衣夫人叹道:“他的功法独具一格,凭我们几个确实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