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玉楼微微摇头,道:“有!最起码能够知道还有谁藏在暗处,知己知彼,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哦!”玉红醇焦急问道:“凌毅不在,要是三蛟帮杀过来,我们怎么办?”
风玉楼坏笑道:“你背着我走啊!”
玉红醇噗呲一声,黠笑道:“好,我背你走,然后把你这个坏小子扔井里去,淹死你。”
风玉楼唇角微扬,“你这算不算谋杀亲夫啊?”
玉红醇敛容道:“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说不定三蛟帮那些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风玉楼苦笑道:“虽然吃了生生造化丹,命是保住了。但我现在连一成功力都没有……”
玉红醇面露焦急之色,双手紧握,“那怎么办?你别指望我这点微末武功,我只会跑路。”
风玉楼了然道:“我知道,你轻功很好,但是武功确实不太高明,要独挑一个帮派,当然不可能。”
玉红醇撇一撇嘴,道:“那到底有没有办法?”
风玉楼摇摇头,道:“除非我能恢复两成以上的功力。”
玉红醇睫毛颤了颤,垂着的眼眸突然亮了,“那你恢复两成功力要多久?”
“最快三天。”
亮着的眼眸突然又暗了,“三天,三天尸骨都寒了。”
风玉楼原本慵懒的神情骤然绷紧,肃然道:“不用三天了,他们已经来了。”
“去。”风玉楼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去通知所有人戒备,你尽力拖住他们,来不及恢复功力了,我把银针逼出来便去助你。”
玉红醇的身影已经飘出门外,该认真的时候,她从不儿戏。
风玉楼艰难盘腿坐起,掌心相对。
冷意从肉里渗出来,那枚银针像附骨之蛆,在骨缝间牢牢卡住。
“锵!锵!锵!”
外面响起了杂乱的刀兵相碰的响声,脆得像瓷器破碎。
他的手顿了顿,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浸湿衣裳。
“啊……”又一声喊,是个男人的喉音,断得猝不及防。
风玉楼咬着牙,运气往指尖逼。
经脉里像有火在烧,从心口窜到肩臂。
银针封了气脉,每动一分,都像要扯得筋肉要撕裂一般。
“别打了,求求你们,饶命啊!”
求饶声裹着哭腔,刚响起,就被一阵狞笑声掐断。
那笑声像钝刀子,刮得人心疼。
风玉楼的指节攥得白,针尾在皮肤下顶出个青紫色的小鼓包。
再快些。
他想喊,嗓子却哑得不出声。
“玉红醇的轻功再好,也架不住人多。”
“李家的人多是寻常百姓,哪里挡得住三蛟帮?”
他的思绪开始凌乱。
“哐当!”
是兵器落地的声。
跟着是女人的哭啼,细细的,像被捂住了嘴,慢慢低了下去,没了。
风玉楼猛地吸气,丹田之气往上冲,逆行着撞向心俞穴。
“噗!”
一口血喷在衣袖上,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