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剑法——“截江”。以守化攻,如大江返流,气势磅礴。
风玉楼在空中无需借力,身体一横,左右疾闪,避开剑气。
剑气势竭,沐君怀紧跟一剑。
这一剑,比之前任何一剑都快,都狠。
风玉楼突然向旁一滑,如被风吹偏的风筝。
剑,擦着他的肋下飞过。
就在沐君怀的剑,即将刺空的瞬间,风玉楼的手,动了。
他的指尖,轻轻一点,点在沐君怀的手腕内侧。
那是“麻筋”所在。
沐君怀只觉手腕一酸,握剑的力气,瞬间消失。
“唰”一声。
曲水流觞剑插在了地上。
风玉楼与沐君怀两人背对对方落地。
林间,又静了。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沙沙,沙沙。
沐君怀看着地上的剑,又看着风玉楼,眼神复杂。有不甘,有尴尬,还有一丝释然。
“我输了!”他的余光扫了一下玉红醇,怅然道。
三无和尚两手一拍脑门,“哎呀!怎么会输呢?明明招招压制着那小家伙……”
突然又戟指道:“你是不是放水?放水不算哦!”
玉红醇皱一皱鼻,鄙笑道:“大和尚,想耍赖不认账,不害臊。”
沐君怀抱拳道:“风兄高招,心悦诚服。在下确实没有放水!”
风玉楼温言道:“沐兄,别跟这和尚认真,他就是想耍赖。”
三无和尚啐了一口,手拍胸脯道:“和尚我说话算话,耍赖就是乌龟王八蛋。”
他又突然看向沐君怀,咧嘴道:“你这小娃娃武功不错,你不是输在武功上,是输在临阵对敌的应变。那小子鬼精鬼精的。”
风玉楼手一招,道:“诶,大和尚,你好像忘了什么?”
三无和尚白了他一眼,道:“说好下次开始,这次不叫。”
话毕,朝树林深处大步走去。
唐银面带讥讽,轻鄙道:“姓沐的,你已经败了,还不走?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么?”
沐君怀冷哼一声,振衣道:“我在此处与你何干?”
唐银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莫不是想待我夺回玉匣,来一招黄雀在后?”
沐君怀傲然道:“在下跟唐少爷比,还是要点脸的。”
唐银怒喝一声,“你……”。
然后他余光看到了风玉楼。
“差点忘了,应该先找你算账。”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阴恻和狠毒。
风玉楼负手轻笑道:“我本来就在等你。”
唐银突然单膝跪地,抱拳作揖。
“前辈,请求您出手,把这姓风的杀了,助我夺回玉匣。”
青袍客没有说话,仅轻轻踏出一步。
就一步,,人便到了风玉楼面前。
移形换影!
这种已非常人所能的度,把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青袍客直勾勾地看着风玉楼,仿佛用眼神就能把他杀死!
来自青袍客的压迫感,犹如黑云压城,又如一只巨大的手掌,按向一只蚂蚁。
风玉楼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连呼吸都凝滞了几分。
但他能感受到,这种压迫已经让他的心脏在不由地加。
这种压迫,甚至比绮霞仙子的还要强上几分。
“若是他想要我的命,我决计不会有半分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