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红醇娇声道:“夫君,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是谁,你还不告诉人家。”
沐君怀这才留意到原本站在风玉楼身后的玉红醇,惊鸿一瞥,惊为天人,顿时目夺神摇。
“这世间竟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沐君怀不由地看呆了,忽然回过神来,“她……她叫风玉楼夫君。”
风玉楼向众人拱手笑道:“在下风玉楼。”
三无和尚哈哈大笑,“你就是那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小家伙,不错不错,很对和尚胃口。”
蔡宝其促狭道:“呵呵,原来是你,怪不得刚才面不改色。”
沐君怀不解道:“风兄,为何你确定这盒子里面的玉匣是假的?”
风玉楼看向黑袍男子,道:“这就得问问他了。”
黑袍男子见众人目光聚向自己,连连摆手,满脸恐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送镖的。”
风玉楼嗤笑一声,道:“没人问你是谁。”
肖骁突然不耐烦道:“风玉楼,你赶紧把话说清楚,别磨磨唧唧的。”
蔡宝其讥讽道:“我看这姓风的就是想诓骗咱们,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风玉楼朗声道:“唐少爷,你再不现身说法,他们就要冤枉我了。”
玉红醇佯装惊讶道:“什么?唐银在这里?”
三无和尚指着黑袍男子道:“小家伙,我说的是他?”
黑袍男子一脸茫然,左盼右顾,像是不知道风玉楼说的是自己,其他人也是满脸疑云。
风玉楼不急不缓道:“别装了唐少爷,你锦衣玉食惯了,自然吃不下这乡野间的东西,这我都看在眼里呢!”
蔡宝其半信半疑道:“就凭这一点?”
风玉楼看着黑袍男子道:“你的手从刚才到现在,摸了腰带五次,这是平时把玩玉佩的习惯;在吃饭时,我看到你的左手小指第三节有老茧,这是常年练暴雨梨花针磨出来的。”
黑袍男子身体微躬,道:“少侠,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我叫魏……春阳,是大风镖局新来的镖师。”
风玉楼道:“从吃饭到现在,你摸了左腿八次,如果我没有猜错,真正的玉匣在你左腿的暗袋里。”
众人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黑袍男子,黑袍男子的目光逐渐从怯懦变得凶狠。
三无和尚哈哈一笑,“不用猜了,我去把他裤子脱了便知真假。”
黑袍男子突然怒吼起来,“姓风的,为什么你老是跟我作对?”
沐君怀离黑袍男子最近,凝眸探问道:“你真的是唐银?”
黑袍男子怒视沐君怀道:“沐君怀,莫非你们北寨也要来抢唐门的东西?”
虽然他并未揭开人皮面具,却无疑承认了自己便是唐银。
沐君怀凛然道:“看来真的是唐兄,我们北寨跟你们唐门向来都不对付,就算我抢了,又能如何?”
三无和尚嗤笑道:“什么唐门的东西,放你娘的狗屁,你要这么说,承影玉匣是智明老人所铸,那是天山的东西。”
蔡宝其阴恻道:“他奶奶的,怪不得这么轻易就交出来,敢拿个假的骗老子。”
唐银指着蔡宝其手中的盒子道:“真的玉匣已经给你们了,你们别被姓风的耍了。”
肖骁看着唐银,握响手指的关节,道:“不如先制住这小子,严刑逼供一下什么都知道了。”
众人同时向唐银的方向聚拢,唐银脚步缓缓后退,右手紧握宝剑,侧目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青袍客,“前辈!”
“我说过,我只出手一次,你可想好了。”青袍客冷冷道。
唐银摆开架势谨慎戒备,没有再央求青袍客。
毕竟这才第五天,离唐门的距离还很遥远,若现在央求青袍客出手,后面的路便要唐银自己孤身面对,若非迫不得已,唐银不会轻易使用这次机会。
当众人把唐银围在垓心,玉红醇也跟上去了几步。
众人各怀鬼胎,都想拿到唐银身上的玉匣,但既要防他人偷袭,又怕别人抢先一步。
突然间,一声惊叫,白影一闪,众人将目光看向蔡宝其。
蔡宝其手中的铁盒已经不见了,现在正捧在玉红醇的手里,玉红醇把铁盒交给风玉楼,又站回了风玉楼的身后。
所有人都为之愕然,因为没有人看清到底生了什么回事,适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唐银身上。
原来趁着蔡宝其放松警惕,风玉楼一颗石子弹射蔡宝其的手臂,玉红醇施展鬼魅般的轻功轻松抢走他怀中的铁盒。
只有蔡宝其知道,刚才玉红醇的这一身法,形如鬼魅,快如闪电,若非现在是大白天,他一定以为自己见鬼了。
“姓风的,你奶奶的腿,你敢阴老子?”蔡宝其戟指怒骂。
“小家伙,你咋个意思啊?你不是说这是假的么?”三无和尚问道。
风玉楼开怀一笑,道:“若不这么说,我怎么能轻易拿到这真的玉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