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是掌门最疼爱的亲传弟子,掌门应该不忍心重罚吧?”
“难说,爱之深责之切,你是没看到前晚掌门的脸色,我多看一眼都怕有池鱼之殃。”
“小师叔也真的是,这第一次出门历练,怎么就把许心佩送出去了呢?”
“送就送嘛,这本就是祖师爷立的规矩,但是送谁不好,偏偏送给了这风玉楼。”
“你还别说,你看这风玉楼确实长得好生俊俏。”一女子摊开画像细细端详起来。
“好看有什么用,你是不知道,他人送外号‘浪子’,传闻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最会始乱终弃,就是个十足的混蛋。”
风玉楼手指抵住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谣言就是这么来的,越传越夸张。
“我也听说了,这种男人最是寡情薄幸,小师叔真的是遇人不淑呐!”
“我都不敢想,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
“呸呸呸,小师叔才不是那种人。”
“也是,虽然小师叔是亲传弟子,比我们大一辈,不过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小师叔的为人我们都知道。”
“以我们小师叔的条件,天下间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怎么就被这贼子哄了去?”
“所以掌门才勃然大怒,就像你精心培育了这么多年的小花被猪拱了。”
“真不知道小师叔要面壁思过多久,我看是三年起步了。”
“说不定还要挨鞭子呢!”
“话可不能说太早,说不定真像那个贼子说的,许心佩是他捡到的呢?”
“呵呵,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我们梦蝶庄的弟子,把这许心佩看得比命还重。要是不小心丢了,被人捡去造谣,那可等于丢了名节的。”
“我们还是少说两句吧,万一被听到了,肯定少不了一通责罚。”
“但愿小师叔迟回几天吧,等掌门的气消了,也许就不会罚那么重了。”
听着两女子的对话,风玉楼的心里也泛起一阵怅然。
昨夜听完青衣夫人对许心佩的介绍,他本就有点耿耿于怀,若是他不隐瞒自己的身份,顾影或许不会送他这个许心佩,也不会受到师门的责罚。
“待手上的麻烦事解决了,一定要到梦蝶庄说清楚。”风玉楼心中打定主意。
两名梦蝶庄弟子继续沿路打听风玉楼下落,风玉楼便按约定前往东城门。
玉红醇看到风玉楼走来,不怀好意地笑着。
“梦蝶庄的小娘子是不是了疯地在找你呀?”
风玉楼白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没事,多少男人巴不得被一个小娘子惦记着,你倒好了,被一大群小娘子惦记。”玉红醇诡笑道。
“说正事。”
“我看过这些镖单,无论哪个镖局,这九趟镖中,每趟镖都是安排三人护镖,物资都是一个黑铁匣,都是快镖。”
风玉楼若有所思道:“护镖人员可有比对过?”
玉红醇拿出偷来的镖单,道:“我把他们之前的镖单也拿来了,我对比过这九趟镖,当中有七趟镖的护镖人员都是镖局中人,另外两趟镖的护镖人员,未曾在以前的镖单见过。”
风玉楼看了看那两趟特别的镖单,主要细看随行人员一栏。
“兴镖局——总镖头:孙不胜。镖师:宋楠,赵忠。”
“大风镖局——总镖头:李武。镖师:魏春阳,陈天。”
玉红醇凑过头来,“现什么了吗?”
风玉楼略一琢磨,道:“这些大多都是现编的名字,当然也不排除有些人是临时招的。”
玉红醇道:“那就是没有现咯!”
“不,这个孙不胜倒是如雷贯耳。人送外号‘通臂神猿’,武功高强,曾力败中州五义,一身通臂拳法已经炉火纯青。”
玉红醇思忖片刻,“我想起来了,这人的武功当个镖头都屈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