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玉楼眯着眼睛,蹙着眉头,他知道又将是一场恶战。
凌毅喝酒就是个疯子,只有龙子墨可以喝得过他。
风玉楼挠了挠额头,“你这是想我把这两年欠你的酒给补回来呀?”
凌毅哈哈笑道:“知道错了?一走就是两年,累得我天天只能跟小霜和小雪喝,一喝多她们就脱我衣服,你知道我这两年怎么过的吗?”
风玉楼嗤笑道:“难为你了,怪不得你黑眼圈那么大,保重点啊兄弟!”
凌毅拿起风玉楼面前的小酒杯往身后一扔,拿起酒缸中的两个瓢,舀满了酒,把一个递给风玉楼。
“直接开整吧,别跟娘们一样拿个小杯了。”
风玉楼会心一笑,“来!”
酒过三巡。
凌毅一脚踩到凳子上,一拍胸脯,“竹叶青,谁给你伤成这样,等老子去把他的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竹叶青是凌毅给风玉楼起的外号,因为风玉楼最喜欢喝芙蓉帐的竹叶青酒。
“梦蝶庄,绮霞仙子。”
凌毅瞪大了双眼,“当我没说。”
风玉楼嫌弃地看了凌毅一眼,舀了点酒喝。
凌毅也坐了下来,面露诡色看着风玉楼道:“你这一走就是两年,怎么临了才被那老婆子伤了呢?你是不是偷看老太婆洗澡了?”
风玉楼浅笑摇头,“你这话要传出去,你下场一定比我还惨。”
凌毅哈哈大笑,“我可没有偷看老太婆的习惯。”
“你错了,绮霞仙子绝对不是老太婆,我看她就像一个二三十岁的大姑娘。”
“还有这回事,那我真的要去看一看了。”凌毅眼里冒出了光,“她为什么要打你?”
风玉楼便将事情始末陈述了一遍。
凌毅一脸震惊,伸出双手摊开手掌,“十成功力!你十成功力都挡不下她那掌?”
风玉楼点头道:“我可以肯定,她是我们离开无回谷之后,见过的武功最高的一人。”
凌毅突然挪到了另外一张凳子上,跟风玉楼拉开距离,“离你远一点才行,跟你不是很熟。你这偷盗梦蝶庄的罪名算是坐实了。到时候那个老婆子……啊不……那个大姐姐来要人,我就把你交出去。”
风玉楼没好气地睨了凌毅一眼,揣着手,“如果落在她手里了,我就说你是主谋,我只是共犯。”
凌毅嘿嘿两声,摆摆手道:“小事小事,我就躲这里不出去,仙子嘛,仙子是不会进窑子的。”
风玉楼垂着头叹道:“麻烦呀!这该怎么洗刷冤屈呢?”
凌毅又挪到了风玉楼旁边,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密声道:“你先别管你那烂事,现在有一桩美事。”
凌毅挑了挑双眉,接着道:“今晚,芙蓉帐要举行一场盛会,这场盛会已经提前了一个月宣传,花魁梳拢礼,所有人都盼着今晚可以拔得头筹呢!”
风玉楼会意,挑眉道:“你想要?”
凌毅斜瞪了风玉楼一眼,“诶,你这就不了解我了,你凌哥我是多么专一的一个人,我有小霜和小雪就够了。”
风玉楼白了他一眼,道:“看来是那笔钱花得差不多咯!”
“哈哈哈……”凌毅爽朗地大笑了几声,“当初那座宝藏,我那份是真花得不剩多少了,花魁梳拢礼呀,他也是要讲究财力的!”
风玉楼搭着凌毅的肩膀,诡笑道:“如果你打算让我借你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叫声爹来听一下。”
“滚……”
华灯初上,姑苏城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芙蓉帐里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台上佳人舞姿婀娜,楚腰纤细,台下人头涌涌,水泄不通。
唯一一块空地,便是舞台正对着的,位于芙蓉帐大厅正中的一张桌子。
这张桌子足足有一张床那么大。这是观看舞台最佳的位置,也是身份的象征。
就是这么显眼的桌子,却没有人去坐。
因为这张桌子不是一般人坐的。
风玉楼不是一般人,他自然可以坐这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