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布包刚一飞到风玉楼手中,便有几名女子追了上来。
来的七名女子,皆是淡黄色衣衫,竟和顾影的穿着大为相似,后又追来了十余位女子,都是同样装扮。
为女子下令兵分两路,八人继续追赶黑衣人。
“大胆贼子,把东西交出来。”为女子怒斥一声,其他弟子纷纷持剑摆开架势。
风玉楼把手中油布包递了出去,“各位误会了,我就是路过,刚才有人把这东西硬塞给我,你们想要就拿去!”
为女子厉声道:“我看你就是那人的同伙,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梦蝶庄偷东西。”
风玉楼眉间一紧,摆手道:“我若是同伙,还站在这里等你们?”
为女子见风玉楼仍举着油布包,小步向前,谨慎接过,“姐妹们,围起来。”
其余女子听到号令,将风玉楼围在垓心,持剑相向。
“假的?”为女子又惊又怒,一手将油布包掷于地上。
风玉楼轻轻挠了挠额头,“唉,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看来你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你的同伙逃跑。”为女子手中长剑一翻,“姐妹们,布阵。”
其他女子招式一变,每人手中剑式都不一样,饶是风玉楼,也不知其中奥妙。
梦蝶庄是江湖东南西北四大家族中的南庄,虽然叫庄,却并非家族,而是门派,门派中皆为女子。
四大家族早前皆以家族势力展,但南庄香火凋零,后来更是再无男丁,于是便开始招收门徒,改家族为门派,但是其规定只收女子。
“今日先将你拿下,不怕撬不出你同伙的下落。”为女子率先难,其余女子同时出招。
虽然每个人的招式都不尽相同,但配合却是天衣无缝,无论你如何抵挡,都无法做到面面俱到。
“原来她是梦蝶庄的弟子。”见到各人打出的招式,风玉楼这才十分确认顾影的身份,这些招式和那日顾影所使的一模一样。
剑阵内剑影翻飞,舞得密不透风,风玉楼想要从上方跃出,尝试几次都无法找到破绽。
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躺在地上,因为只要他站着,无论怎么闪躲,都像一个活靶子。
风玉楼双手左右搏击,用手指弹开陆续攻来的长剑。他现原来想躺下也是一种难事,密集的攻势让他不得不防。
“梦蝶庄果然名不虚传,这些人每一个武功都不弱,再加上剑阵,足以让每个人都挥出两倍以上的实力。”风玉楼极力地在寻找破绽。
“想冲出去不难,只要打伤一人便可破开缺口,但如此一来就节外生枝了。”
风玉楼现在能想到的便只有把他们的长剑折断,又不伤及她们任何一人,她们自然会停下。
风玉楼不再使用弹指,而是改为剑指,去夹住攻来的长剑并将其折断。
若是其他人定然想不到这种破阵之法,因为这对指力的要求极高,但风玉楼可以。
“铮~铮~铮……”,几乎同一时间,十道脆响传出,众人不由地停下攻势,震惊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她们甚至没有看清剑是如何被折断的。
“你到底是谁?有种的,报上名来。”为女子举着断剑指向风玉楼。
“我实在无意与贵庄结怨,还请各位仙子暂时罢手。”风玉楼双手抱拳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我确实没有办法自证清白,但如果我现在要走,恐怕各位也拦不住在下。”风玉楼自知和女人讲道理,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大言不惭!”一道清澈又庄严的声音传来,且带有极强的威压感。
一道紫色身影从天而降,如一缕飘絮稳稳落地。
来人风姿绰约,却又不失威仪。举手间漫着岁月酿成的柔雅,端庄里满是褪不去的风韵。
她的容貌清秀淡雅,如空谷幽兰。眼角凝着浅细纹,却藏不住温婉,肤光莹润似廿岁模样。虽然面容清冷,却散着一种特别的魅力。
“参见掌门!”众女子齐齐行礼。
风玉楼跟梦蝶庄掌门对视了一眼,心中顿时一凛,似被她的眼神贯穿了心脏。
“传闻梦蝶庄掌门绮霞仙子,二十年前已经成名于江湖,现在少说也快四十岁。想不到竟然如此驻颜有术。”
风玉楼微微作揖,“见过绮霞仙子。”
绮霞仙子漠然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我派盗宝?”
风玉楼无奈苦笑道:“我只不过一介无名小卒,也不知贵派的宝物是什么,更没有偷盗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