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湖中针对这种刀的刀法也极少。
但若有人能够驾驭这种刀,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中年男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中带着纯粹的杀意。
顾影和那年轻女子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这人没有表情,但是那双眼睛扫来的时候,总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刀?”顾影不由轻声问道。
“苗刀!”风玉楼悠闲地斟着酒,没有正眼去看进来的男人。
男人缓缓走到年轻女子桌前,冷冷道:“方才就是你要看戏?”
年轻女子有些露怯,却仍叉着腰昂着头应声道:“对啊!”
男人又转过身去,看向风玉楼,“方才的戏是你做的?”
风玉楼浅笑道:“当然不是,戏是你的马仔做的,我只是给他们排了一出戏。”
“好,很好。那我就先杀看戏的,再杀排戏的。”
寒光一闪。
“叮”,年轻男子手持宝剑,已携女子与男人拉开距离。
方才那一声是男人格挡年轻男子的剑出的声音。
“你的剑,还不错!”男人淡然道。
年轻男子抱拳道:“在下岭南陈家迅风剑陈子平,同世妹路过此地,并无挑衅之意,还望阁下罢手。”
“岭南陈家?陈浪是你什么人?”男人道。
“正是家父!”陈子平道。
“既然是故人之子,我也不难为你,你若能在我手上走过十回合,你们自可离去。”男人长刀拄地,手握刀柄,“若是走不过十回合,女的留下。”
陈子平如临大敌,却也不怵,“前辈,既是家父故交,动手有伤和气,晚辈斗胆献丑,还望前辈指正。”
语罢,陈子平侧目一瞥,正见旁边柜台放着一串铜钱。
长剑一抖,铜钱被挑起,穿绳被划断,二十余枚铜钱在空中散开。
“叮叮叮……”陈子平长剑飞舞,不断将散落的铜钱再次挑高,竟无一枚落地。
顾影不由轻声夸赞:“好快的剑!”
男人默默看着,面无表情,眼神中却又透露出一丝不屑。
长剑骤停,平举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叮叮叮……”又是杂乱的脆响,只见二十余枚铜钱竟像磁铁一般,稳稳地落于剑身上,一枚一枚整齐地叠了起来。
陈子平面露一丝得意,笑道:“前辈,献丑了。”
男人神情漠然,只冷冷道:“你确实是献丑了。”
“铮!”苗刀出鞘。
他的刀更快,快得只见残影,叠在剑上的铜钱被挑起,又散作满天星。
挥刀成河,风驰电掣,他的刀似乎在他的手上消失了一般,同样没有一枚铜钱落地。
一般来说,刀越长,灵活度便越低,度也越慢,但他却是例外。
顾影都不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忖:“若是我对上这刀,也未必能够招架。”
风玉楼想的却不一样,“苗刀?快刀?”
同样的场景,铜钱也整齐地叠在了男人的刀头上。
乍一看,平手,但从刀剑的度看,男人更胜一筹。
陈子平见状,正欲说话,男人长刀一震,铜钱尽数插入一旁的桌面上。
四十多枚铜钱!
陈子平和他身后的男轻女子顿时瞠目咋舌。
二十余枚铜钱,竟然每一枚都已被横面切开,一分为二,变作四十多枚铜钱。
切面光滑完整,可见切开时无半分偏差和犹豫。
“一刃分金!是他!”风玉楼眉间一蹙,他认出了男人的身份。
“他是谁?”顾影不禁问道。
“快刀斩乱苗,蓝若司。”风玉楼一字一句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