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多久没有见过这种绝色了?”
“多久?从来都没有见过好不好。”
三人把顾影围了起来,探着身子直勾勾扫视着顾影的全身。
这时那名年轻男子握剑的手仍未放松,虎视眈眈地瞪着几人。
“如果我是你们,我在调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之前,一定会先撒一泡尿先照照自己。”
风玉楼端着酒杯,嘴角噙笑,他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看三人一眼。
顾影倏然抿笑,眉眼弯弯地看了一眼风玉楼。
“哎呀,不知死活的狗崽子,找死!”
一人抡起手掌,劈头盖脸就向风玉楼招呼。
风玉楼如常斟酒,但他的掌却落空了。
“哎呀,撞鬼了。”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另一人朴刀往桌面一插,闷哼道:“原来是个练家子。”
风玉楼探身凑近顾影柔声道:“仙子,你有见过狗吃屎吗?”
顾影饶有兴致地摇摇头。
风玉楼道:“我让他们给你表演一个。”
“狗娘养的,活腻歪了你是!”抡掌的汉子又是一掌,这一掌又落空了。
他气急败坏,索性往风玉楼扑去,想连人带凳将风玉楼掀翻。
他没用刀直接砍,因为他想慢慢折磨风玉楼。
但他刚探过半个身子,脚下被一绊,整个人像一棵被砍倒的枯树,一脸朝下直直地砸在青砖上。
顿时间头破血流,还蹭了满脸的灰。
“你大爷!”一人抄起朴刀直劈风玉楼。
风玉楼脚尖往桌腿轻轻一顶,桌子动了半分,桌角正好撞在那人的大腿上。
他突然感觉那条腿酥麻不已,失去平衡,刀劈空了,风玉楼轻轻一带,他便向第一个倒地的人身上扑倒,整个人也是脸先着地。
又一个“狗吃屎”的姿态。
带头汉子见俩同伴都栽了,便绕到风玉楼身后偷袭。
风玉楼手肘往后轻轻一抬,正中他的小腹,整个人疼得弯成了虾米。
风玉楼没有给他喘息之机,脚后跟往其膝盖一踢。
山贼腿一软,往前一扑,正好撞在另外两个山贼的背上,三个人叠成了个“肉粽子”,最底下的山贼被压得喘不过气,闷声喊:“操!你们俩……压死老子了!”
第一张桌子戴着斗笠的刀客全程没有看戏,依旧自顾自地吃着。
算命先生倒是支着手臂兴致勃勃地全程尽收眼底。
年轻男子身体紧绷,似是警惕得很,倒是女子看得高兴,摩拳擦掌。
风玉楼斟满酒杯,晃了晃,轻笑道:“仙子你看,他们现在这样像不像叠王八?”
顾影呵呵一笑出银铃般的笑声。
“打得好!”年轻女子抚手称快,笑得如稚子般爽朗。
年轻男子按住剑柄的手此刻才慢慢松了下来。
“他奶奶的,有种你别走。”三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恼羞成怒道。
“我不走!我想看看你还能叫来多少王八,我也想看看王八到底能叠多高。”
“就是就是,快去摇人,别耽误了我们看戏!”年轻女子谑笑着催促。
三人悻悻冲出酒楼,刚到门口却顿住了,纷纷闪到一侧恭敬地站着。
“不耽误,一刻也不耽误。”
一中年男人自酒楼门外款款走入。
他的样子很普通,穿着很普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的刀,他的刀绝对不普通。
这把刀很长,支起来可到他胸口那么高。
江湖中很少有人携带这么长的刀,一来不方便带,二来不方便练,三来不方便战。
这种长刀若是在狭窄的地方,便处处掣肘,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