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毕,他擦干身子,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常服。刚系好腰带,门外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公子,是我。”
是萧缘的声音,轻柔甜美,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
慕容涛嘴角微扬,快步上前开门。
门外,萧缘显然也刚沐浴过。
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齐胸襦裙,外罩淡粉薄纱,梢微湿,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贴在雪白的脖颈上。
衣裙的剪裁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胸前饱满的弧线在齐胸设计下愈醒目,薄纱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手中拎着食盒,笑吟吟地看着他“又来给公子送饭啦,不介意吧?”
“怎么会?”慕容涛侧身让她进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萧缘将食盒放在桌上,一边打开一边说“我跟师父请示过了。公子是世家子弟,食堂用膳或许不习惯,这几日就由我……和内室弟子轮流给公子送小灶。”她顿了顿,脸颊微红,“今日轮到我。”
慕容涛想起中午食堂那“修罗场”,心有余悸,连忙道谢“有劳缘姑娘费心,我确实……感激不尽。”
两人在桌边坐下。食盒里是四菜一汤,比食堂精致许多,还配了一小壶清酒。
萧缘斟了两杯酒,举杯道“公子今日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该我敬缘姑娘才是。”慕容涛与她碰杯,一饮而尽。
酒是果酒,清甜爽口,不醉人。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饭后,萧缘泡了一壶清茶。茶香袅袅中,慕容涛忽然开口,声音温和“缘姑娘,中午……你为何生气?”
萧缘正端着茶杯,闻言一愣,随即白了他一眼,嗔道“就是看不惯你左右逢源,一副花丛老手的模样,不想你祸害宗门弟子。”
她语气娇嗔,眼中却无真正怒意。
慕容涛笑了。
他在情感上并不迟钝,相反,他心思细腻,善于洞察人心。
萧缘对他的好感,他岂会不知?
只是看她温婉甜美,连吃醋都这般可爱,忍不住想逗逗她。
“那缘姑娘就不怕……我祸害你吗?”他微微倾身,看着她眼睛,声音压低了些。
萧缘没反驳他亲昵的称呼“缘姑娘”,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欢喜。
她挺了挺胸,故作镇定“我定力高得很,才不会被你祸害。”顿了顿,又狡黠一笑,“为了宗门师妹们的安全,舍我其谁?”
慕容涛忍俊不禁“既然萧姑娘都这么说了,那别人我就先不祸害了,先过了萧姑娘这关再说。”
萧缘咯咯笑起来,笑声如银铃。笑罢,她忽然眯起眼睛,促狭地问“你还想祸害谁?是不是……陆师姐?”
慕容涛老脸一红。
被说中心事,他一时语塞。陆婉柔那般清冷绝尘的仙子,是个男人都会心生仰慕,他也不例外。
萧缘见状,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我早就看出你对师姐居心不良!”
慕容涛定了定神,厚着脸皮道“我只是欣赏。倒是萧姑娘这样既美丽又真实的女子,更容易……俘获男人的心。”
这话说得直白,萧缘脸颊顿时飞红。她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中那句“那能俘获你的心吗”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半晌,她羞愤地嗔道“我走了!不听你在这油嘴滑舌!”说着起身就要走。
慕容涛没有乘胜追击,只微笑着看她“缘姑娘慢走,明日见。”
萧缘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轻哼一声,推门离去。
房门关上,屋内恢复安静。
慕容涛坐在桌边,慢慢喝完杯中残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来日方长。
窗外的月色,温柔地洒满凌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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