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喉咙深处细微的不适和强烈的异物感,但更多的是看到他脸上那种被取悦的、近乎沉迷的表情所带来的奇异满足。
慕容涛果然信守承诺,没有乱动,只是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垫子,手背青筋微显。
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出压抑的喘息。
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阿兰朵身上。
她跪坐在那里,藕荷色的襦裙已经散乱,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俯身的姿势,那对丰盈饱满的玉乳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点缀着,形成无比靡丽又动人的景象。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
阿兰朵抬眼看他,美眸中水光潋滟,含着羞赧、努力,还有一丝不自觉的媚意。
她含糊地“唔”了一声,似在抗议他的打扰,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更努力地吞吐起来,试图更深地容纳。
“朵儿……你真好……”慕容涛沙哑着嗓子夸赞,手指流连在她光滑的脸颊和耳际。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探向她因重力而下垂的完美胸脯。
入手是极致的绵软滑腻,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指缝。
他贪婪地揉捏把玩,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在他掌中变幻形状。
拇指捻过顶端硬挺的蓓蕾,引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吞吐的动作也随之一顿,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慕容涛快感倍增,几乎要控制不住腰胯想要挺动的本能。
但他强忍着,只是更用力地揉捏掌中的丰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为自己服务的模样——云鬓微乱,脸颊潮红,长睫湿漉,红唇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嘟起,嘴角还沾着些许晶莹。
这幅景象,比任何直接的欢爱都更令他血脉贲张。
时间在缓慢而持续的吞吐中流逝。
阿兰朵渐渐找到了些许技巧,吞吐得顺畅了些,舌尖的撩拨也更富花样。
然而,慕容涛的耐力远她的想象。
过了许久,她感到下巴和腮帮都有些酸,喉咙深处也传来隐约的干涩感,可他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反而在她越来越熟练的服务下,气息愈粗重滚烫,那物事也胀得更加惊人。
她有些无措地抬眼看他,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慕容涛看到她眼中的水光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头一软,涌起怜惜。
他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阿兰朵顺从地吐出,唇瓣红肿湿润,小口地喘息着。
“好了,朵儿,够了。”慕容涛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餍足和心疼,“你辛苦了。我没事,忍忍就好。”
阿兰朵看着他眼中强忍的欲望和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心中感动又愧疚。
她靠过去,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轻声道“对不起……是我没用……等过几天,你全好了,我……我一定好好服侍你……”
“傻瓜,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慕容涛搂紧她,吻了吻她的顶,“你这样……我已经很舒服了。”他说的是真心话,虽然未能尽兴,但方才那种被全心服侍、被温柔包裹的感觉,已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两人又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待彼此的气息都平复了些,才起身简单清洗了一番。
慕容涛仔细地为阿兰朵擦干头和身体,动作温柔细致,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阿兰朵则红着脸,也帮他擦拭干净,重新为他穿上干净的中衣。
收拾停当,两人相携回到卧房。
慕容涛将阿兰朵送到门口,虽然不舍,却也知她该回去休息了。
阿兰朵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眼中柔情似水“少爷早些安歇。”
“嗯,你也是。”慕容涛目送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回房。
屋内只剩下他一人,烛火摇曳。
他躺上床,身体深处那未能完全释放的欲望依旧隐隐躁动。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旧精神、昂然挺立的小兄弟,他无奈地苦笑一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看来今夜,注定又是一个需要靠意志力独自安抚的漫漫长夜了。
不过,想到阿兰朵方才的柔情似水,想到她那羞怯又努力的服侍,想到她承诺的“过几天”,慕容涛的心中又被满满的暖意和期待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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