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瞬间飞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手指像被火燎到般缩了缩,眼神慌乱地移开。
慕容涛却在此刻,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湿漉漉的水汽和滚烫的体温瞬间将阿兰朵包裹。他低头,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的唇。
“唔……”阿兰朵猝不及防,低哼一声,手中的布巾掉落在地。
这个吻来得急切而霸道,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索求。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吮吸纠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一手紧紧箍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微敞的衣襟。
隔着湿透的薄衫和肚兜,他精准地握住了那团绵软丰盈。
掌心传来的饱满弹性和惊人热度让他满足地叹息,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感受那美妙的形状在他掌中变幻。
指尖更是寻到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隔着几层湿漉漉的布料,用力捻动。
“伯渊……别……你的伤……”阿兰朵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身体软,残存的理智让她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断断续续。
“……不碍事……”慕容涛喘息着,拉着她的手去碰自己胸口的疤痕,唇却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吻过她敏感的脖颈,最后隔着湿衣,含住了她一边的丰盈,用力吸吮舔舐。
湿热的口感和酥麻的电流让阿兰朵浑身剧颤,几乎站不稳。
他的动作愈急切,大手几下便扯开了她襦裙的系带,又去解她背后的肚兜细绳。
肚兜滑落,那对雪白浑圆、饱满挺翘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在氤氲水汽中娇艳欲滴。
慕容涛眼神幽暗,低头便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敏感的蓓蕾打转,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尽情揉捏把玩。
“啊……别……不行……”阿兰朵被他弄得意乱情迷,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与渴望,但她猛地想起段明星的叮嘱,以及他伤口虽愈、终究不宜剧烈运动的实际情况。
她用尽力气偏开头,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喘息着阻止“少爷……夫人交代过……伤口初愈,不能……不能行房……你……你再忍忍……”
慕容涛动作一顿,抬起头,眼中欲火熊熊,带着不甘和央求“朵儿……好朵儿……我真的没事了……你看,痂都掉了……只要小心些,母亲不会知道的……”他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身,让她更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坚硬和渴望,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急切地抚摸揉捏。
阿兰朵被他蹭得浑身酥软,心里也心疼他憋得难受。
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央求,她的心防一点点松动。
是啊,他恢复得这么快,伤口也确实无碍了……只要小心些,动作轻些……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野草般疯长。
然而,段明星的威严和叮嘱终究占了上风。
她不能冒险,万一牵扯到伤口……她咬了咬唇,眼中泛起水光,看着慕容涛急切又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眼神,心软得一塌糊涂。
“真的不行……少爷……”她声音软糯,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夫人是为你好……我……我不能……”
慕容涛看出她的动摇,立刻打蛇随棍上,抱着她不停磨蹭,声音越低哑诱哄“朵儿……你最疼我了……那你帮帮我……用别的法子……好不好?就像上次……你……”
阿兰朵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上次在衣柜外,她为了安抚他,曾生涩地尝试过……那种极致的亲密和羞耻感,至今想起都让她心跳失序。
“我……我……”她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帮我一次……朵儿……我保证不乱动……你说了算……”慕容涛继续低声央求,滚烫的唇在她耳边流连,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大手更是坏心眼地在她身上敏感处游走点火。
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攻破。阿兰朵半是羞赧半是心疼地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你躺好……不许乱动……”
慕容涛眼睛一亮,立刻像得了圣旨,乖乖在铺了厚软垫子的贵妃榻上躺下,只是那昂扬的欲望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昭示着主人的急切。
阿兰朵深吸一口气,跪坐在他身前。
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弥漫在两人之间,将一切都笼罩得朦胧而暧昧。
她先是用微颤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巨物,感受到它在她触碰下又胀大了一分,脉动也更加明显。
她闭上眼,复又睁开,像是下定了决心。然后,她缓缓俯下身去。
起初是生涩而小心翼翼的试探。
柔软湿润的唇瓣轻轻碰触顶端,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铃口,尝到一丝微咸的腥膻。
这陌生的触感和味道让她心尖颤,但听到慕容涛喉间溢出的那一声满足的闷哼,她又鼓起勇气,尝试着将其含入。
过程并不顺利。
尺寸惊人,她努力张大小嘴,也只能勉强容纳前端。
她学着模糊记忆和本能,开始缓缓吞吐,舌尖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偶尔扫过顶端最敏感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