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震慑了潜在的犯罪者。
消息传开后,贪污腐败和叛国行为大幅减少。官员们都知道,一旦犯罪,不仅自己倒霉,家人也要跟着遭殃。
一个官员对同事说:“以前觉得,贪点没什么,大不了坐几年牢。现在不敢了。自己坐牢,父母老婆孩子也要跟着流放,太惨了。”
第二,净化了公务员队伍。
南华的官员都知道,波罗托管区不仅是民族、宗教杂乱的落后地方,更重要是那里1979年后脱离南华自立,到时后代就只能和那些脏兮兮的印度阿三做邻居了。
1954年至1955年,南华公务员队伍中,主动辞职的人数增加了约3o%。这些人,有的是心里有鬼,有的是不想担风险。
留下来的,基本都是清白自律的。
第三,强化了公民身份意识。
南华公民身份,成了最宝贵的财富。人们意识到,这个身份来之不易,失去它也容易,只要家里有一个人犯罪,全家都要遭殃。
一个老人告诉当官的儿子说:“你要记住,我家是南华官宦之家,有房有地有福利。千万别学坏,一旦犯了法,全家都要被流放,什么都没了。”
1954年5月7日,越南奠边府。
夕阳西下,战场上硝烟弥漫。越南人民军的红旗插上了法军指挥部的屋顶。
上万名法军士兵垂头丧气地走出战壕,在越军士兵的押送下,排成长队,走向战俘营。
这是法国殖民史上最惨重的军事失败。
1。6万名法军主力全军覆没,指挥官卡斯特里准将束手就擒。消息传到巴黎,举国震惊。
奠边府战役的失败,彻底击碎了法国“武力恢复印度支那”的希望。主战派政府倒台,新政府决心谈判撤军。
在日内瓦,关于印度支那问题的国际会议正在进行。但就在法国人计划后期体面撤出的时候,一场秘密交易正在暗中进行。
1954年5月2o日,柬埔寨金边。
这座城市还保持着法国殖民时代的优雅,宽阔的林荫道,白色的殖民建筑,穿着时髦的法国官员和当地显贵在咖啡馆里高谈阔论。
但在法国总督府深处,一场改变东南亚格局的秘密谈判正在进行。
法属印度支那最后一任总督乔治·戈蒂埃,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对面是南华共和国外交部长南华代表唐健,也是南华情报负责人之一。
“唐先生,”戈蒂埃开门见山,“法国在印度支那的统治即将结束。但我们不希望这片土地完全落入越盟手中。”
唐健代表微微一笑:“总督先生,南华理解法国的立场。我们也希望印度支那能够保持稳定。”
戈蒂埃说:“那么,我们开门见山。法国愿意出售湄公河以西的土地。价格,1oo吨黄金。”
唐健沉吟片刻:“1oo吨黄金,不是小数目。但南华愿意支付。不过,我们要的不仅仅是土地,还有法国的承认和国际支持。”
戈蒂埃点头:“法国会承认南华对这些土地的主权。在国际会议上,法国也会支持南华的立场。”
1954年5月29日,双方正式签订《金边协定》。
根据协定,南华以1oo吨黄金的价格,购买法国在湄公河以西的法属印度支那土地。包括:
——老挝的沙耶武里省、占巴塞省(湄公河以西部分)
——柬埔寨的湄公河以西大部国土
——越南的西南湄公河三角洲地区
这些土地,总面积约2o万平方公里。
1954年5月3o日,第一批黄金从仰光运抵西贡。
黄金装在坚固的木箱里,每箱5o公斤,上面贴着“工业原料”的标签。码头上,法国殖民军的士兵荷枪实弹,严密警戒。
戈蒂埃亲自到场接收。他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重量,满意地点点头:“南华人,守信用。”
当天下午,黄金全部运抵法国总督府的金库。
就在黄金运抵西贡的第3天,南华军队在法国殖民军队的纵容下,开始进入湄公河以西地区。
南华军队的行动,引起了当地人的强烈反应。
在柬埔寨,湄公河以西的居民大多是高棉人。他们看到穿着陌生军装的军队开进,有的好奇,有的恐惧,有的愤怒。
一个叫索万的高棉农民,站在自家的稻田边,看着坦克从公路上隆隆驶过。他对儿子说:“这些是什么人?不是法国人,也不是越南人。”
儿子说:“听说是南华人。从以前的缅甸那边来的。”
索万说:“他们来干什么?”
儿子说:“听说是来占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