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郭伟找我。”他说,“去他别墅那边,吃了一顿饭。”
老焉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郭秘书长?”
陈默点了点头。
“他跟我说了一件事。”他顿了顿,“北边有个地方,需要人去一趟。那里有一些东西,很重要,重要到郭明义(郭父,忘记前面给他起的啥名字了,懒得翻了。)他这个一把手都要亲自过问。”
老焉的眼睛微微眯起。
郭明义。
新泰省一把手。
能让那种级别的人亲自过问的东西,绝不可能是普通的物资。
“什么东西?”老焉问。
陈默摇了摇头。
“他没说。只说很重要。”
老焉沉默了两秒。
“让我们去?”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陈默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老焉和大壮,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里热水流动的轻微声响。
“老焉,”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你和壮子留下。”
老焉愣了一下。
“留下?”
陈默转过身,看着他们。
“派出所,仓库,这两个我们的基本盘,必须有人守住。”他说,“咱们好不容易才在这地方站稳脚跟,不能把家丢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老焉脸上停留。
“还有疤脸留下的那些生意——赌场,黑市渠道,那些明里暗里的来钱路子。你要盯着,慢慢收过来,攥在手里。”
老焉听着,眉头慢慢皱起来。
“鸡生蛋,蛋生鸡。”陈默说,“等我们回来,这些盘子要能自己转起来。”
老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默哥,我也想去。”
陈默看着他。
“我知道。”他说,“但不行。”
老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被自己压下去了。
陈默走回沙边,在他身边坐下。
“老焉,”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咱们从北边一路杀过来,你跟我多少年了?”
老焉没说话。
陈默继续说:“我信得过你,才让你留下。这两个盘子,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他看着老焉的眼睛。
“派出所,是咱们的官面身份。仓库,是咱们的粮仓和弹药库。疤脸那些生意,是咱们以后养兄弟的本钱。这三样东西,丢一样,咱们就白干了。”
老焉沉默着。
“你留下,”陈默说,“比跟我去北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