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啪啪的。
她的叫声更大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一声接一声的,像在叫,像在喊,像在哭,像在笑。
“儿啊——儿啊——妈——妈——又要——又要——啊——”
她的身子又弓起来了。
又弓起来了。
那弓比刚才还高,还用力,还——
那手松开那皮毛。
抓住我的胳膊。
那手指长长的,红红的,抓进我的肉里——抓进那刚才被她抓出血来的地方。
那指甲陷进去,陷得更深了,那血从那儿渗出来,红红的,淌下来,滴在她那白白的背上。
她抓着。
抓着。
那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掐得我生疼——可那疼是好的,是那种“她在”的疼。
然后她的身子又抖了。
抖得更厉害了。
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像浪里的船,像——
她开口。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可那闷里有尖,那沉里有高。
“儿啊——妈——妈——死了——死了——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颤颤的,在这帐篷里响着,响着,响着——
然后她软下来。
软下来。
软在那皮毛里。
趴在那儿。
一动不动。
只剩那身子还在抖,还在那一抽一抽的抖,像刚哭完的孩子。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趴着的身子,那抖着的背,那翘着的臀,那垂着的头。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皮毛上。
那臀还在抖,一抖一抖的,那两瓣肉之间的沟里,我的东西和她的东西混在一起,从那粉红色的地方淌出来,白白的,黏黏的,淌得满腿都是。
我慢慢退出来。
那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软了些,可还是硬着,还是烫着。那上面沾着她的水,沾着她里面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她趴在那儿。
趴了许久。
然后她动了。
她慢慢翻过身。
躺在那一堆被揪下来的黑毛里。
躺在我面前。
那身子全敞着——那两团巨乳垂在两边,软软的,摊着,像两座塌了的小山。
那乳尖还是硬硬的,翘着,在那火光里红褐色的。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还在那儿,红红的,在那片白里像一滴血。
那肚子白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肚子上浅浅的纹路,在那汗下面更明显了,一道一道的,像水的波纹。
那腿张开着。
那腿根部——那地方全露着,粉粉的,湿湿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那地方还在抖,一抖一抖的,像在喘气。
那地方上面的毛黑黑的,短短的,卷卷的,沾着水,沾着我的东西,黏黏的,亮亮的。
她躺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