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她松开捏着领口的手。
那狐皮外套散开。
露出里面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那左乳上的朱砂痣。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她把那条腿放在我身上。
放在我腿边。
那黑丝裹着的腿贴着我,滑滑的,凉凉的,带着她的体温。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摸摸。”
那一个字像一团火。
我低下头。
望着那条腿。
那腿在我面前,白白的,长长的,被那层薄薄的黑丝裹着。
那黑丝下面,能看见她皮肤上的细细的纹路,能看见那膝盖骨圆圆的形状,能看见那小腿肚上微微隆起的肌肉。
我抬起手。
那手抖抖的。
我的手碰到那条腿。
碰到那黑丝。
那黑丝滑滑的,凉凉的,像水。那下面是她热热的皮肤,软软的肉。
我的手顺着那条腿往上摸。
摸过那细细的脚踝,摸过那圆润的小腿,摸过那丰满的膝盖,摸过那浑圆的大腿——
她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像猫叫。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别担心。
她的手伸过来。
捧住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儿——”她说,“妈很快就回来。”
那六个字像六根针。
我望着她。
“妈——”
“嗯?”
“我——我担心。”
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