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直白,目光紧紧锁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谢韫仪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胡乱地点头,又立刻摇头,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她的反应反而取悦了江敛,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与他平日冷峻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缓慢气音,一字一句道:
“再看,只能劳烦夫人帮我解决一下?”
谢韫仪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对上他眼底那片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他怎么敢说这种话!
这、这简直是……无耻!下流!
然而,被他那样的目光盯着,听着他那样直白露骨的话语,谢韫仪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脑子嗡嗡作响,羞愤交加,却又奇异地被一种令人心悸的刺激感攫住,手脚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江敛看着她因为羞愤而更加水光潋滟的眸子,和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了,这不像他。
但怀中这温香软玉,又难得的乖顺,生涩却动人的反应,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汹涌的躁动。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重新换了个姿势将她按回自己怀中,只是紧紧抱着,将脸埋在她散着淡淡清香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别怕。”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依旧带着未散的欲望,却多了克制的安抚:“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真对你如何。”
谢韫仪靠在他怀里,身体依旧僵硬,心跳如雷。
屋内炭盆的温度如同实质,丝丝缕缕缠绕在两人之间。
谢韫仪一动不敢动,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渐渐平复的呼吸,还有那依旧不容忽视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江敛似乎终于完全平复下来。
他松开她,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只是眼底残留着餍足后的慵懒。
“回去歇着吧。今日之事,下不为例。”
谢韫仪如蒙大赦,也顾不得细想他这句“下不为例”究竟是指她私自外出,还是指方才的种种,只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她匆忙行了一礼,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便低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江敛站在原地,目送她略显仓皇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眸色深沉。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冬夜凛冽的寒风吹入,驱散一室暖昧的气息。
冷风拂面,却吹不散体内残留的灼热,和心头那丝被彻底撩拨起难以餍足的渴望。
他低头,眼神晦暗不明。
谢韫仪……般般。
指尖还残留着她脸颊细腻的触感和唇瓣的柔软。
有些界限,一旦越过,便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似乎也并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