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
谢韫仪被他吻得意识迷离,顺从地又唤了一声。
这一次,多了些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原来他的表字是明之。
方才在门外,那是官场同僚间的称呼,此刻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的空间里,从他紧贴的唇间溢出,沾染了彼此的气息,竟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
这个认知让谢韫仪脸颊热,心底那丝酸涩却被这滚烫的亲密悄然驱散了些许。
江敛似乎终于满意,他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却依旧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搁在她顶,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谢韫仪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自己仍未平复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屋内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的噼啪声,和两人逐渐同步的绵长呼吸。
暧昧与温情无声流淌,方才的紧张和不安暂时被这个吻驱散,谢韫仪闭上眼,心绪依旧纷乱,却奇异般地不再感到慌乱。
江敛抱着她的力道没有放松,下颌抵着她的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
谢韫仪脸颊紧贴着他胸前冰凉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传来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以及他比平日更加灼人的温度。
最初的晕眩和悸动稍稍退去,感官变得敏锐起来。
察觉贴着腿根的灼热弧度,谢韫仪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从未想过,那个在人前永远冷峻自持、仿佛无欲无求的江指挥使,仅仅是方才那样一个吻,竟能……
这也太吓人了些。
她羞窘得无地自容,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然而,她刚有细微的动作,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便骤然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按在怀里。
江敛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紧绷:“别动。”
那声音比平时更沉,像是压抑着什么。
谢韫仪瞬间不敢再动,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轻。
江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那笑声震动胸腔,让她更加不自在。
他稍稍松开了些怀抱,但并未完全放开她,只是腾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依旧绯红的脸。
谢韫仪不敢与他对视,目光游移着,最终落在他的下颌上,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
江敛垂眸看着她,将她所有的羞怯、慌乱、以及那偷偷向下瞥去、又像被烫到般迅移开的视线尽收眼底。
他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翻涌着未褪的情潮,目光在她晕红的脸颊和微微红肿的唇瓣上流连,那眼神,像是带着钩子,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看什么?”
他低声问,声音里的沙哑更明显了。
谢韫仪咬着下唇,拼命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哪里敢说?这让她怎么说……
江敛的拇指抚上她被吻得嫣红的唇瓣,轻轻摩挲。
“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