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跪下,多谢恩人!要不是这两位恩人,我黄家这点薄产都让人算计了去!”
“娘!”
男子回头对上亲娘恨铁不成钢的视线。
转过身,打量司拧月跟老四还带着稚嫩的脸。
他是真的跪的不下去。
好歹,他也是个快三十的大男人!
“大娘,你们来是想问二毛的事吧?”
司拧月不想再耽搁时间,看他在那纠结要不要跪,直接开门见山。
“对,对!”
昨晚天黑,灯暗。
司拧月还没注意,现在一看,二毛跟那个女人对比起来更像眼前这个男人,不说百分百,至少是八九十。
尤其有些神情,还有动作。
“大娘,大、、叔你们先坐!等我们吃完早餐再说,成吗?”
他家老大,早餐才吃一半呢。
“好,好,你们快吃,我们不着急!”
老太太违心地道。
人家早餐没吃完,她再急也得等着!
老太太带着儿子坐下。
视线却控制不住,时不时的往司拧月他们俩这边瞟。
给她多看几眼之后。
司拧月加快度,几下吃完早餐。
端起茶盏,刚想喝几口茶水漱口。
老太太起身过来。
“小公子,我家孙子是在你那里吧?能不能现在就带我们去见见?”
司拧月稍微侧开一些,将茶盅里的茶水,一口喝干。
放下茶盏。
“老太太,你问过你媳妇,应该也知道,我跟我家老四是从渝州来的,二毛是我家刚买来的仆役。
我呢,也是看他长的眉清目秀,是个孝顺的,才对他的身世好奇,叫人去查。
结果查到这里。”
“孝顺孩子?怎么说!”
昨晚,从那个混账东西嘴里知道,他家孙子让她丢给一个患有哑疾的姑娘养着!
那姑娘出事了?
“二毛的养母生病去世,没钱安葬,二毛就把自己给卖了,给他养母下葬!”
“果然是个孝顺孩子,是咱老黄家的根!”
老太太感叹着!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二毛爹在一边,心急火燎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