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拧月脑子急运转。
“我在这留着她,你去他家打听打听,看是什么情况?”
老四答应着,路过那女人身边。
不屑地:“我家老大,叫你进去!”
女人神色复杂,神色怔然地望着老四下楼的背影。
心情纠结复杂。
“还不进来,我要休息了!”
司拧月神色不悦的扒着门框。
女人这才收回视线,走进屋子。
司拧月转身回到桌前坐下,随手将披在身后的头抓起,在头顶挽成髻,用根木簪簪上。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女人吞吞口水,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司拧月。
“那个我”
她结结巴巴的半天不接着说下去。
司拧月听的不耐烦,眉头紧紧皱起。
“不说请出去!”
女人见司拧月动怒要赶她走。
忙道:“我说,我说!”
女人心下着慌。
“我想知道你们先前说的二毛是不是渝州后山那个二毛,他是不是有个患有哑疾的养母?”
“他是你儿子!”
司拧月猝不及防,肯定地开口。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
女人吓的心扑通扑通乱跳,赶紧辩解。
司拧月没说话,只是神色淡淡的挑下眉。
似乎再说,我看你演!
“那个”
女人见状,无奈地深吸口气,似乎是在给她自己打气。
“二毛他不是我的孩子,他、他是我表妹的,对,我表妹的!”
司拧月站起身。
语气极是不耐烦。
“既如此,你走吧!”
“我、我不能走,我想跟你说两句,就两句。我想麻烦你帮忙照看下那孩子,不要卖他。我给你钱,你帮我看着他一下,就行!”
“我凭什么帮你看孩子,咱们一不沾亲,二不带故,萍水相逢!”
“我给你钱,一年给你五十两!”
“你不说实话,就是给我一万两我也不要。
而且实话不怕告诉你,经过你这一遭,我不打算再留他,等我回去,他该去就去哪!”
“不行,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