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董,今天天气不错。”
黄正宏一愣,完全摸不透对方的意思。
他只能顺着话,点头哈腰地附和,“是是是,天气是好,托小时总的福。”
时柘的助理走了过来,挡在了黄正宏面前。
“黄董。”崔铭的声音是公式化的冰冷,“我们小时总打球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赤裸裸的逐客令。
黄正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再说什么,可看着崔铭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再说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是,是,我不打扰了,不打扰了。”
黄正宏连连后退,几乎是狼狈地转过身,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时柘已经重新拿起了球杆,正准备开下一个球。
黄正宏心里一沉。
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他又走了几步,再次回头。
时柘依旧在打球。
黄正宏就这么三步一回头,亦步亦趋地往外走。
……
夜色降临。
京城私人会所里,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男男女女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黄嘉诚坐在卡座最中间的位置,左拥右抱,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最顶级的洋酒。
威集团的危机,黄家的困境,似乎都与他无关。
他依旧是那个挥金如土,不可一世的黄少。
“黄少,来,再喝一杯。”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端着酒杯,腻在他的身上。
黄嘉诚哈哈大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喝!”
“今天谁不喝趴下,谁就是不给我面子!”
他现在,需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只有在酒精和女人的包围下,他才能暂时忘记父亲那张愤怒的脸,忘记外面那些铺天盖地的嘲讽。
“黄少,你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还有心情出来玩啊?”旁边一个穿着暴露的嫩模,状似无意地问道。
黄嘉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谁他妈再敢提那件事,老子弄死他!”黄嘉诚红着眼睛,嘶吼道。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
卡座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一个陌生年轻人,走过来,拍了拍黄嘉诚的肩膀,笑着打圆场。
“黄少,别跟这些不懂事的娘们一般见识。”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去去火。”
黄嘉诚喘着粗气,看了一眼那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