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我警告你。”
“你敢去跟她表白,你以前做的那些风流事,我马上找人登报!”
“我要让她知道,你陆大少,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你整天在她面前,装得跟个纯情少男似的,她知道你心有多黑吗?”
“装着装着,就以为自己真的很白了?”
“你……你威胁我?”陆景川的声音,有些抖。
“你可以试试。”周应良冷冷地看着他,寸步不让。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多少有些卑鄙。
他动用了最不耻的手段。
可他没有办法。
他那个秘密的拍摄任务,还没有结束。
年后,他很快又要离开京市,去更远,更艰苦的地方。
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他赌不起。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把陆景川钉死在原地。
至少,在他回来之前,陆景川不敢轻举妄动。
“好。”陆景川忽然笑了。
“好啊。”
“周应良,你够狠。”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抡起了拳头,狠狠地朝着周应良的脸,砸了过去!
周应良似乎早有防备,头微微一偏,躲过了这一拳。
陆景川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一阵劲风。
一击不中,陆景川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扑了上去,一把揪住周应良的衣领。
“我他妈的弄死你!”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就在这片狼藉的包厢里,扭打在了一起。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就是最原始的,出于愤怒和嫉妒的撕扯和殴斗。
陆景川的拳头,砸在了周应良的嘴角。
周应良的膝盖,也狠狠地顶在了陆景川的肚子上。
酒瓶,果盘,玻璃杯,被扫落在地,碎成一地狼藉。
徐佑安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丝毫没有要上前阻拦的意思。
倒是陈虞着急忙慌的把保安喊进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两个已经打红了眼的男人,给强行分了开来。
陆景川被人架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他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还指着周应良,破口大骂。
“周应良!你他妈的就是个小人!伪君子!”
“你敢把那些事捅到她面前去!老子把你杀了!”
周应良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
“陆景川,我再说一遍。”
“你敢轻举妄动,你以前做的那些风流事,我马上找人登报。”
“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被扯得歪斜的衣领,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徐佑安紧跟其后。
他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对于宋柚,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可自己连接触她都做不到,是最没资格说喜欢她的人。
想到这,一抹神伤划过他的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