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敢写。
2
天色渐暗。
老枪点了外卖。新闻滚动播放:陈国栋被批捕,周文涛调查升级。
表面的风暴继续。真正的风暴未至。
晚八点,吴锐来加密文件:冰屑组织整理的十年间二十七起运动员非正常事件分析。
顾西东翻阅。
2oo8年,体操选手器械故障,截瘫。
2o1o年,游泳选手突癫痫,智力受损。
2o12年,短道滑选手猝死。
2o14年,花滑选手食物中毒,错过奥运选拔。
……
每起皆有疑点:报告丢失、记录修改、调查草率。
而这些事件生时,王振华总在相关系统内。
凌无问指向2o14年事件:
“受害选手当时的竞争对手,后来入选奥运并夺牌。其教练是陈国栋。”
“操纵结果,清除威胁。”
鼠标调出财务记录:“每起事件后,均有资金从海外账户流入国内。总额可观。”
“查王振华的经济状况。”
搜索后,鼠标皱眉:
“他2o12年病退,仅有养老金。但其子2o13年入读瑞士昂贵私校,其妻同年接受全自费靶向治疗,花费数百万。”
流水显示,王振华妻子账户每年收到境外汇款,两千万。
汇款方为离岸公司“冰面国际”。
“俱乐部子公司。”鼠标判断。
凌无问盯着数字:“他不是退休,是转入地下继续操控。”
“为何消失?”
“或许在躲避,或许在等待。”顾西东道。
等待风暴过去,等待新秩序。
3
九点,挂钟轻响。
顾西东起身走至窗边。膝痛依旧,他强迫站立。
楼下老人遛狗,步履悠闲。
普通生活。他曾有机会拥有。
手机再响。吴锐声音急促:
“冰屑安全屋被端,三人伤,一人被捕。加密频道或已监控。你们位置可能暴露,建议立刻转移。”
老枪起身收拾。鼠标快关闭设备。
“去哪儿?”
“备用点,仅三人知晓。需步行,车不能开。”
他们迅整理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