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回答“看过一些……但工作忙,看得不多。”
罗森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只听就好。不用相信,也不必怀疑,就当听一个故事。”
他语气平静。
“你所处的这个世界,是第5433号位面,可以当它是一本故事书或者一部电影。”
“而我,是外来者。”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电视机外的观众……只是不知为何,进入了傅云深这具身体里。”
曹蒹葭一愣,宕机。
她反应不过来。
巳蛇公馆内。
傅云潜将母亲安顿在沙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姜婷希散乱的头。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抚摸着三十岁女人的丝,动作却像在安抚一个哭泣的小女孩。
姜婷希面容凄楚,长披散,蜷在沙中抱着自己的儿子低声啜泣。
傅云潜的声音很轻“母亲,不知从何时起,我一直很痛恨自己……也很羞耻。”
“这种羞耻,随着我年纪增长,一天比一天更重。压得我几乎透不过气。”
他抬起母亲的脸,用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小时候不懂事,只觉得‘傅家少爷’这个身份让我如鱼得水——”
“所有人都仰望着我,那种被人追捧侍奉的感觉,我很享受。”
“我很虚荣。众星捧月……实在让人迷恋。”
姜婷希怔怔地望向儿子。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竟说出这样的话,那一瞬间,惊骇甚至压过了她心头的凄苦。
傅云潜一点一点擦掉母亲脸上的泪痕,又用袖口抹去她哭花的妆容。
“母亲,我长大了。却第一次感到羞耻。。。。
“两年前你烧掉了沈明月的照片,傅少塘大雷霆!你当时害怕的表情让我铭记于心!”
“后来在花园里……听见有人说我的母亲是个怨妇,像条狗一样乞求傅少塘的爱。”
“那种羞辱让我第一次开始正视我的母亲,也是第一次让我正视傅家少爷这个身份。”
“她们在后背后辱骂你,我的母亲,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绝不允许别人践踏你!”
傅云潜眼中幽暗无光,声音里渗出一丝冰冷的怨毒
“母亲还记得吗?那两个买菜的佣人……后来被车撞死了。”
他靠近一些,语气轻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
“母亲,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您。”
姜婷希尾椎一麻,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她的儿子,竟然杀了人!
然而,对孩子的眷恋终究压过了惊惧。
一股无法形容的黑暗,在卧室里蠢蠢欲动,想到儿子是为保护自己而做出如此可怕的事,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体内翻涌、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