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关掉了视频。
浴室门打开。
曹蒹葭裹着厚厚的浴巾,悄无声息地坐回沙上,她把灯光关了,躲在沙暗处,整个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角落里去。
罗森抬头看她,伸手指了指床边。
到底还是来了!
曹蒹葭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她刚才在浴室里磨蹭了两个多小时,就是在做心理建设。
可终究得出来,如今已是凌晨四点多。
难不成……要来一“早安火包”?
现在的小孩,真是人小鬼大。
罗森又指了指床铺。
曹蒹葭慢吞吞地挪过去,闭上眼。
“傅云深,你才十五岁……要懂得节制啊。”
她一咬牙,一等管家,年薪千万——拼了!
女人闭着眼,抬着头,像一个慷慨就义的勇士。
可是,预料中的事情却没有生。
一件纯白色的运动服轻轻盖住了她赤裸的肩头。
曹蒹葭睁开眼,衣服上还挂着吊牌,显然是酒店刚送来的换洗衣物。
旁边甚至还备着一套内衣。
内衣是黑色蕾丝边的,agentprovocateur的牌子,隐隐透着几分暧昧。
穿衣服!
曹蒹葭脸上的红晕一下子炸开。
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溃散,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累了!有点不清醒。”
明明刚才赤身裸体时还没这么羞耻,她此刻却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起身。
曹蒹葭红着脸迅穿好那套半是情趣的内衣,又套上整洁的运动服,这才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坐下。
大腿陷进柔软的床垫,一天的疲惫仿佛正在被这温暖缓缓吸走。
一沾到床,曹蒹葭几乎舒服得低吟出声。
罗森依旧盘腿坐在床上,静静看着她。
“曹蒹葭,”
他忽然开口,“你看过爱情小说吗?或者爱情电影?”
这问题来得突兀,有些没头没脑。
曹蒹葭把自己陷进温暖的床垫,又拉过一张厚绒毯盖在膝上。
这位有钱的大少爷,到底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