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跟下去,我人都要饿扁了……
下次不管了,下一顿我一定要往死里吃,什么身材管理,统统靠边站!”
说着,他幽怨地瞟了一眼气定神闲的老板,又偷偷瞄了瞄自己扁平的肚子,心里酸溜溜地嘀咕:
“真羡慕那些有骆驼的,至少饿了还能反刍……
我要是也能长一个,至于天天这么挨饿吗!”
纪云迟望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
“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乌兰对韦晓舟,是小心翼翼、爱而不得,喜欢到不敢靠近,只能自己偷偷委屈。
韦晓舟对他女朋友,根本不是爱,是为了赎罪而勉强在一起,背着愧疚过了这么多年。
还有东司玄对夏天……别扭。
纪云迟轻轻摇头,无奈又唏嘘:
“这世上的感情,怎么就这么绕呢。
有人爱而不能,有人为爱负重,有人明明动心,却连道歉都拉不下脸……
一个个的,全是情关难过。”
夏天听得心头一软,又有些莫名的酸涩。
“他那根本不是爱。
他只是……利用我罢了。”
纪云迟一愣,连忙看向她:“夏天,你怎么会这么想?”
夏天抬眼望向那辆黑色迈巴赫,眼底没什么温度,只有一片平静的清醒。
“他从一开始接近我,就不是真心。
不过是因为我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有他需要的价值。
我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夏天,
只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她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所以他拉不下面子、不会道歉、不懂温柔,
因为他从没想过要真心待我。
利用完了,也就算了。”
纪云迟看着夏天强装平静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在夏天心里,
东司玄那些别扭的、笨拙的、死撑着的靠近,
全都是算计,不是心动。
夏天望着那辆黑色迈巴赫,眼神冷得像结了一层薄冰,一字一句,说得平静又透彻。
“他看上的,从来不是我。
他只是看上了——我是华夏国桥梁专家叶文博的外孙女。”
纪云迟猛地一怔:“什么?”
“他想要g市跨海大桥那个项目,难度大、分量重,
而我外公,是国内唯一能稳稳拿下技术把关的人。”
夏天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