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迟正要跟夏天说乌兰的事,眼角忽然瞥见一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色迈巴赫,慢悠悠地滑到附近。
她当场就忍不住小声吐槽。
“我的天,这东司玄是真没别的事干了吗?
天天在这儿晃,比我们上班还准时。”
话音刚落,车窗缓缓降下。
东司玄坐在车里,脸色冷沉又难看,显然听得一清二楚。
只有纪云迟还没反应过来,继续小声跟夏天嘀咕: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闲得慌的总裁——”
东司玄的目光冷冷扫过来,气压低得吓人。
夏天拉了拉纪云迟的袖子,小声提醒:“……他听见了。”
纪云迟:“……”
空气瞬间安静。
东司玄没看纪云迟,视线牢牢落在夏天身上,带着几分绷着的别扭。
前天晚上,他送夏天回去。
车里她一路沉默。
他明明想道歉,却拉不下脸,嘴比石头还硬。
这两天,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又放不下,只能开着车,默默跟在她附近。
不说、不问、不靠近,却也不走。
纪云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小声“哦——”了一声。
原来不是闲。
是抹不开面子、又放不下、只能死撑着默默跟着的别扭醋王。
她憋住笑,碰了碰夏天:
“行,我懂了。
不是闲,是……追人。”
车里的司机刘叔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家老板,心里默默疯狂吐槽——
今天老板往夏天所在的办公大楼附近绕,来来回回、停停走走,同一地段晃好几圈。
刚才还被路边交警多看了好几眼,眼神明显写着:
这三人该不会是来踩点的坏人吧?
刘叔憋得差点笑出声,又不敢表现出来。
谁家总裁追人追得这么……像可疑人员啊?
再这么晃下去,不用别人说,交警都要过来盘问了。
东司玄脸色本就难看,被刘叔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一扫,更绷不住了,低声冷斥:
“看前面。”
刘叔立刻坐直:“是。”
心里却继续默默补刀:
面子比命重要,活该追不上人。
保镖李良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脸色都有点白。
他揉着空荡荡的肚子,心里委屈又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