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是贴近了,就能看到车里两个黑色影子逐渐重合。
“那个喜欢你的室友见过你这现在这样?”
傅盛尧突然在他耳边开口。
身体因为对方而没有动作,纪言被傅盛尧从上面捏起下巴,逼他看向自己:
“不会说话吗?”
纪言完全被他牵制住,脑子里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只能凭着本能:
“没有。”
结果傅盛尧下一个问题就是:
“你们住在同一个宿舍,你什么样子他都见过了吧。”
一声冷笑,紧接着是原来如此的语气:
“身段好,细心体贴在饭桌上还会来事。”
“也难怪他会喜欢你这样的。”
纪言脸发白,嘴巴半张着,没理解他突然说这个的原因,就被疼痛淹没。
半小时过去。
傅盛尧做完这些后从前面抽了两张纸,他有洁癖,受不了的东西不会一直留在身上。
擦的时候把剩下半包纸丢给纪言,语气极淡:
“自己也擦一下。”
纪言刚才是被压在底下的,现在就是呆坐着,手里没有拒绝对方这时候递过来的纸。
“傅坚现在一分钱都不给你了?”
刚办完事就谈钱,要是傅盛尧此刻看过去,就会发现身边的人眼里一点光都没有。
纪言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唇角动了动,只说:
“我可以自己养活我自己。”
傅盛尧就再没说话。
沉默片刻,从兜里拿出根烟放在嘴里。
吸一口以后又让纪言含着:
“张嘴。”
被抽了一口的烟递过去,后者只犹豫两秒就含住了。
纪言现在也想吸烟,他想让尼古丁钻进他的鼻腔,麻痹他全部神经。
缥缈的感觉让他喉咙里痒痒的,从脸部的五官一直蔓延到大脑。
紧绷的身体松下来,今天发生的一切开始虚化,吞云吐雾,最好能让他连自己和对方是谁都忘了。
藏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
什么都别记得。
后面傅盛尧找人把他送回学校。
坐在车里的时候纪言仍旧有些恍惚,就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直到手机屏幕亮了,是许久没有联系过他的霍叔。
三个月前纪言才跟他说过,原以为过了这么久对方都忘了。
现在终于等到回复:
[言少,之前您委托我帮您去办房屋买卖的事情,刚才已经有买家联系我了。]
[房子他看过,说各方面都没问题,这周之内就能签合同。]《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