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安排人送温先生回去收拾东西。”
裴勇则继续吩咐。
“检查他家里所有的电子设备,电脑平板旧手机全部处理掉,给他换一套新的手机和电话卡。”
“是,先生。”
“……”
温诩愕然呆在原地却没有反抗,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钟叔回到云顶国际。
两个保镖守在门口。
钟叔亲自进屋检查。
他画了一半的画还立在画板上,颜料已经干涸,只上了一点颜色轮廓,就像他刚刚萌芽就被掐断的爱情硬邦邦停留在那里。
没有继续再画下去的可能。
手机被收走,重新塞在手里的是一部全新的手机。
不到半小时他的行李就被打包成两个简单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套最常用的画笔。
这套房子他还没有住多久就又要离开。
温诩心痛又心酸。
他这一生好像注定要颠沛流离。
哪里都不是他的家。
“温先生,走吧。”
温诩跟着下了楼,上车前又抬头看了一眼这栋他住了没多久的房子。
他望着星空寂寥深不见底漆黑的夜空,眼里的泪水终于再次决堤,彻底模糊了视线。
温诩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到哪里。
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要亲手斩断和裴烬的所有联系,用自己的离开换那个男人的平安换奶奶的安稳。
裴宅内——
裴烬刚输完营养液转了转发酸的手腕,手机‘叮咚’响了好几声,他眼睛瞬间亮起来。
兴高采烈的划开屏幕,却在看到手机里内容的时候僵住了。
保姆正端着一碗热好的鸡汤进来。
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屋里传来重物砸落的巨响,“哐啷”声伴随着闷雷一样震慑人心的怒吼。
“操!”
“你要是再闹,我就断了你的药。”
裴勇则回到家。
刚踏进客厅保姆立马迎上来。
“先生,少爷在屋里发脾气。”
裴勇则绷着脸上了楼。
刚走到门口里面再次传来的砸东西的声响。
裴勇则推开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裴烬!你闹够了没有?”
裴烬站在杂乱中,猛地转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要将他这个父亲生吞活剥。
没等裴勇则再说第二句。
裴烬突然冲过去一把攥住父亲的西装领口,力道大得把他爸勒的脚离地。
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