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推开铁门的瞬间,里面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周亦安惊恐的尖叫。
陈夏脚步悠哉悠哉走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他看着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的周亦安,突然笑了起来,笑中带着几分疯魔,与装乖时候的他看起来大相径庭。
陈夏径直走到蟒蛇旁边,弯腰徒手抓起一条,蟒蛇在他手里温顺的像根绳子,直接用蛇尾缠上他白皙细瘦的手腕。
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周亦安吓的牙齿都在发颤。
“老公,好久不见,你怎么躲在这里发抖啊?”
周亦安看着陈夏手里的蟒蛇,瞳孔瞪的快要扩散,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陈夏……你把它……拿开……拿开!”
陈夏故意将蟒蛇往他面前递了递,笑得更开心了。
“你不是很厉害吗?在画廊门口发疯,颠倒黑白,现在怎么怕成这样了?”
蛇室里,周亦安的哭喊声和陈夏的笑声交织,在阴湿的空间里荡出回响。
陈夏猛地抬手,将蟒蛇的头部凑到周亦安嘴边,蛇信子“嘶嘶”地扫过周亦安颤抖的唇瓣。
周亦安吓得眼珠都快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惊恐声响。
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老公,你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陈夏举起手看着手上的戒指。
“你都跟我去买戒指了,为什么还要去纠缠温诩呢?我这么爱你,你不喜欢,非要喜欢一个已经不要你的人?”
周亦安惊恐的瞪着近在咫尺的蟒蛇,他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那蛇的信子,冰凉黏腻,恶心。
“你还敢招惹裴烬,还敢爆照片,为了挽回温诩,老公你倒是宁愿破破罐子破摔嘛,哦,还拿得起放得下,还下跪抱人家大腿,还求人家。”
“在我面前,左一句婊子右一句婊子的骂。”
陈夏眼底闪过不悦,脸色越说越沉。
“老公,怎么能说我是婊子呢?我可以只跟你一个人睡过呢。”
说着,他突然用另一只手掐住周亦安锁在一起的脖子,那蛇头直接撞在周亦安脸上,吓的周亦安大叫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
“啧,好吵。”
你疯了,这里是蛇室,我,我怕蛇,老婆老婆求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走开走开,我求你了,陈夏。”
“你不是婊子,我是我是我是行不行?”
周亦安是真的怕,陈夏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他爸竟然把陈夏叫来家里对付他,周亦安恨死他爸了。
“你也知道你是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