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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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晨光熹微。
徐三甲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
昨夜虽未怎么睡,但灵泉水养人,精神头反而比往常更足。
桌上摆着一大盆乌鸡人参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那人参是昨夜刚顺来的百年老参,切了薄片,晶莹剔透。
徐三甲也不客气,呼噜呼噜喝了两大碗,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胃里散向四肢百骸,舒坦!
床榻上,郁青衣慵懒地翻了个身,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为老不羞……”
“大早上的折腾人。”
徐三甲嘿嘿一笑,也不反驳,擦了擦嘴,推门而出。
刚走到前衙回廊。
一道黑影猛地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吓得路过的丫鬟一声惊呼。
“姐夫!”
徐三甲脚下一顿,定睛一看。
刘飞宇。
这小子一身劲装,精神抖擞,显然是在这就等了。
徐三甲一拍脑门。
“你怎么还在?”
刘飞宇一脸幽怨。
“姐夫,您可是答应我的,这都好几天了……”
“何时荐我做官啊?”
徐三甲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
守备营那边,萝卜多坑少,塞进去也就是个看大门的,没意思。
这小子心气高,又是郁青衣的师弟,得去个能见血的地方。
“就这两日吧。”
徐三甲招手示意他跟上,一边往书房走,一边随口问道。
“守备营没位置了,去援兵营如何?”
“援兵营?”
“能上战场砍蛮子那种?”
徐三甲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头也不抬。
“松州卫参将王彬,那是我的老交情。”
“他麾下的援兵营,干的是设伏、防守、待报赴援的活儿,苦是苦了点,但立功机会多。”
笔走龙蛇,一封荐书顷刻而就。
徐三甲吹干墨迹,将信折好,递了过去。
“明日一早,你持此信往嘉城,求见王将军。”
“若是他看不上你,把你退回来,那我也没辙,你自己卷铺盖回师门去。”
刘飞宇双手接过信封,塞进怀里。
他后退一步,郑重地抱拳一礼,声音铿锵有力。
“姐夫放心!”
“我刘飞宇虽不成器,但也绝不会丢了姐夫和师姐的脸!”
徐三甲伸手拍了拍刘飞宇的肩膀,力道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