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的礼节结束,闲杂人等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喧嚣隔绝在外。
偌大的洞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烛火毕剥的轻响。
气氛变得有些旖旎,又有些微妙的尴尬。
徐三甲看着坐在床沿局促不安的郁青衣,心中那股子喜爱怎么也压不住。
他拎起桌上的酒壶,斟了两杯酒,笑眯眯地递过去一杯。
“夫人,再喝两杯?”
郁青衣接过酒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那双眸子水润润的,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懵懂。
“方才不是喝过合卺酒了吗?还要喝?”
“这酒是何意?”
徐三甲端着酒杯。
“这叫……助兴酒。”
郁青衣更是疑惑,歪着头,一脸天真。
“助什么兴?”
徐三甲笑而不答,只是一仰头将杯中酒饮尽,随即放下酒杯。
他并未解释,而是直接迈步上前。
郁青衣本能地想要后退,却现身后便是床榻,退无可退。
男人的气息瞬间逼近,充满了侵略性。
下一刻。
天旋地转。
徐三甲长臂一伸,竟是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
郁青衣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你要做什么?”
徐三甲低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磁性。
“春宵一刻值千金。”
“夫人,既然问不出答案,那便身体力行,共度良宵如何?”
郁青衣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哪里还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昔日威震江湖的一派掌门,此刻却脸埋进徐三甲的胸膛。
“嗯……”
这一声,便是准了。
徐三甲大笑一声,抱着怀中的美娇娘,大步走向那锦帐低垂的床榻。
红烛垂泪,光影摇曳。
门外,两个守夜的小丫鬟听着屋里的动静,一个个捂着烫的脸蛋,跺着脚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屋内,久久未歇。
晨曦微露,窗棂上的大红喜字透着一股暖意。
雕花木床内,锦被翻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