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之前,你就老实待在这后院主屋。吃穿用度,少不了你的。”
“若敢踏出院门半步,或者对外吐露半个字……”
他微微俯身,凑近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庞,森然一笑。
“本官不仅会杀了你,还会修书一封送去重山关总兵府,治你天青剑派一个勾结匪寇、意图谋反之罪!到时候,别说是几条镖路,我要你整个天青剑派,鸡犬不留!”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带着血淋淋的煞气。
郁青衣娇躯一颤,遍体生寒。
她看得出,这个男人绝非是在吓唬她。
那双眸子里,只有权衡利弊后的冷酷,没有半分对美色的怜惜。
形势比人强。
她垂下骄傲的头颅,声音干涩。
“民妇……省得。”
徐三甲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推门而出,冲着院外低喝一声。
“吴海!”
片刻功夫,管家吴海弓着腰,一路小跑而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褶子。
“老爷,您吩咐。”
徐三甲指了指身后紧闭的房门。
“里面有位客人,受了点伤。你去置办几身干净的细软衣物,再让人把西厢房收拾出来,弄得暖和些。”
说到这,他目光如电,狠狠扫了吴海一眼。
“嘴巴闭紧点。若是让外人知道府里藏了人,我扒了你的皮。”
吴海一愣,浑浊的老眼偷偷往那门缝里瞟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透着股暧昧的猥琐。
懂了,这是金屋藏娇啊!
这新来的守备老爷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这兵荒马乱的,家里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
西厢房?那可是给姨娘预备的位置!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吴海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一脸忠心耿耿的模样。
“老爷放心,这事儿烂在小人肚子里!小的这就去办,保管把那位……那位贵客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徐三甲眉头微皱,觉得这老货笑得有点渗人,但也懒得解释,想起家中防御空虚,便又随口吩咐。
“另外,去牙行挑二十个身家清白、根骨结实的少年郎回来。”
“咱这院子大了,缺人手。买回来好生调教,日后我有大用。”
吴海更加笃定心中的猜测。
买家丁护院?
这是为了保护那位“贵客”吧?
看来老爷这回是动了真心思,要开枝散叶了!
“好嘞!小的这就去!”
吴海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