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
卫岑回答得干脆利落。
“皆是后天武者,擅追踪、刺杀、合击之术。”
九名后天武者。
徐三甲心中迅盘算。
这可是一股不小的助力,用得好了,足以在关键时刻扭转乾坤。
有了这把刀,这盘棋,就多了几分胜算。
“好。”
徐三甲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身上那股慵懒之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既然吕大人看得起我,这把刀,我徐三甲接了!”
“卫百户,带你的人暂且住进前院,一切听我号令。”
“这安源州的天,黑得太久了,也是时候……见见血了。”
卫岑只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杀气,竟比自家那位千户大人还要浓烈几分。
他不敢怠慢,抱拳领命。
“下官遵命!”
待卫岑退下,厚重的门帘重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徐三甲负手而立,森然冷笑。
想拿我当饵?
那就得做好崩碎满嘴牙的准备!
吕华想要借刀杀人,那他徐三甲,便要借这秘武卫的势,硬生生劈出一条生路来!
文吏差役们被敲打一番后,个个噤若寒蝉,如同被抽了脊梁的鹌鹑,只想早早回家钻进被窝里抖。
徐三甲负手站在廊下,看着飘落的雪花,眸底深不见底。
脚步声急促。
周仁哈着白气,快步穿过回廊,甚至顾不上拍打肩头的落雪。
“大人。”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急切。
“牢里那位……撑不住了。”
徐福,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求饶?
晚了。
……
死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稻草与血腥混合的恶臭。
徐三甲背着手,一步步踏下石阶。
最深处的那间囚室。
徐福瘫软在乱草堆中。
双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关节被卸了。
听见脚步声,徐福浑身一颤,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大人……大人!”
徐福只能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大人饶命!饶命啊!”
徐三甲静静地看着他,神色漠然。
“通敌卖国,私运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