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
“大人小心!”
丁秋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已是不及。
徐三甲面色不改,腰腹猛地力,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仰倒,脊背几乎贴上了马背。
铁板桥!
唰!
博尔哈那阴毒的一刀堪堪掠过他的鼻尖,斩断了几缕丝。
但巴托的刀,却避无可避。
徐三甲眼中寒芒一闪,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
他避过要害,手中枪杆猛地回抽,如同一条钢鞭,狠狠抽在巴托的胸口。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巴托胸口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而出。
当!
与此同时,巴托的弯刀也狠狠砍在了徐三甲的腹部。
火星四溅!
徐三甲闷哼一声,身形微晃,但那足以开膛破肚的一刀,竟然被那一层金漆山文甲硬生生弹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好甲!”
徐三甲重新坐直,狞笑一声,枪锋再次染血。
这一回合的交锋,快得让人窒息。
两马错身而过。
身后传来连绵不绝的惨叫与坠马声。
徐三甲勒马回望。
身后跟随的一百余骑兵,此刻还能坐在马上的,已不足百人。
但对方更惨!
博尔哈引以为傲的亲卫骑兵,此刻稀稀拉拉,仅剩三十余骑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满地尸骸。
博尔哈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屠杀!
“杀啊!”
“别让这帮畜生跑了!”
就在这时,北墙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博尔哈猛地扭头。
只见堡墙之上,徐明武浑身是血,提着两柄卷刃的短枪,竟直接从那两丈高的墙头跃下,如同一头狂暴的棕熊扑入敌群。
在他身后,徐静则那个文弱书生,还有那一群早已杀红了眼的协防队青壮,嘶吼着冲了出来。
步卒彻底溃了!
博尔哈的心凉了半截。
败了。
彻彻底底的败了。
一千五百精锐,竟折在了一个小小的徐家村!
“撤!”
博尔哈咬碎了一口钢牙,充满怨毒地看了一眼徐三甲,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
“撤退!回大营!”